娄晓娥躲在角落目送两人离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转身对李伟东低声道:"幸亏没让我爸妈撞见。"
李伟东挑眉轻笑:"怎么?怕叔叔阿姨知道我的存在?"
少女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们不准我处对象,说要等工作稳定了再考虑这些......"
"理解。"李伟东爽朗的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快回去吧,我看着你上楼。"
娄晓娥磨蹭着不肯挪步,脚尖在水泥地上画着圈。最终还是在对方温柔注视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楼梯。当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转角时,突然像阵风似的冲回来——
"啵!"
带着栀子香气的吻落在脸颊,李伟东还没回过神,姑娘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他抚着发烫的皮肤笑出声,自行车铃铛随着轻快的步伐叮当作响。
回到四合院时,许大茂正缩头缩脑在门口张望。李伟东故意把车把往墙上一撞,惊得对方差点跳起来。
"发什么疯!"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的车想怎么敲就怎么敲。"李伟东眯起眼睛,"倒是你,鬼鬼祟祟的......该不会又干什么缺德事了吧?"
许大茂顿时像吞了只活苍蝇。他确实刚溜进何雨水屋里,把那丫头的作业本撕得粉碎——谁让她昨天帮着李伟东用炮仗吓唬自己?虽然这报复手段幼稚得可笑,但想到何雨水明天交不上作业的哭脸,他胸口那股闷气总算顺了些。
何大清忙完手头的事便回屋歇息,醒来时发现家中静悄悄的。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才得知,何家众人一早就出门走亲戚去了,至今未归。
许大茂撕碎作业本后随手丢在屋内,料定雨水回屋必能看见。他心虚地守在门口张望,没等来雨水,却撞见了刚回来的李伟东。
"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许大茂涨红着脸吼完,扭头冲回院子。
李伟东本就不愿掺和这些闲事,每日要忙的活计多着呢。他刚进院子不久,雨水一行人便回来了。小姑娘进屋看见散落一桌的碎纸片,顿时嚎啕大哭。
"哪个杀千刀的干的!"何大清冲进屋子看见女儿的作业本,气得浑身发抖。雨水抽噎着说不出话,这可是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写完的作业。
何大清冲到院 怒吼:"谁撕了我闺女的作业本?有种站出来!"
邻居们闻声探头:"老何家出啥事了?作业本咋叫人撕了?"
"我闺女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何大清拳头捏得咔咔响。平日里他忙着跑车很少着家,可今天这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众人见他眼睛都红了,连忙上前劝慰。何大清在院里人缘不错,虽说性子闷了些,但为人实在。
"这事没完!"何大清甩开众人,径直闯进一大爷屋里。
正躺着歇息的一大爷被撞门声惊得坐起:"大清?出啥事了?"
"您得给我做主。"何大清一屁股坐在藤椅上,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我和老蔡整天在外头跑车,雨水这孩子懂事从不多话,可今儿这事——"
他猛地拍响桌子:"非得揪出这个缺德玩意儿不可!"
易中海见何大清怒不可遏,赶忙上前劝慰:"别急,这事我定会帮你查个明白,这就去院里打听打听。"
何大清沉着脸勉强应下。
易中海说到做到,立即挨家挨户询问线索。邻居们都说没见外人进过何家院子,却道出昨日许大茂险些欺负何家姑娘的事。
何大清闻言勃然大怒,二话不说直奔许家。许大茂正翻着字典,忽听门外脚步声急促。抬头就见何大清踹门而入,身后跟着易中海和一群街坊。
见这阵仗,许大茂顿时矮了半截,缩着脖子问:"这、这是干啥?"
"是不是你撕了我闺女的作业本?"何大清声音冷得像冰。
许大茂心头猛跳,面上却装糊涂:"你说啥?我听不懂。"
何大清再不言语,铁青着脸步步逼近。许大茂咽了咽唾沫,强撑着没后退。
"砰!"
谁都没想到,何大清竟抡起拳头狠狠砸在许大茂左脸上。许大茂哀嚎着栽倒在地,易中海慌忙拦住何大清:"有话好说,怎么动手打人!"
"昨儿个欺负我闺女的就是你吧?"何大清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老子忍你很久了!再敢动我闺女一根指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埋进山沟里!"
许大茂趴在地上直哆嗦。何大清本就生得虎背熊腰,此刻怒目圆睁的模样更显骇人。
这事最终没了下文。何大清苦于没有证据指认许大茂撕作业本,许大茂挨了揍也不敢声张,只得作罢。
假期还剩最后两天,李伟东分别陪了丁秋楠和丝绸店、小酒馆的老板娘。
两日后,工厂复工。
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