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沉吟片刻:"我现在犹豫要不要缩短处罚时间。"
李伟东托着下巴说:"换我肯定不改。话都放出去了,现在收回多没面子。"
杨厂长觉得有理。他本就想拿许大茂杀鸡儆猴,要是减轻处罚,还怎么立威?
"你说得对。他真要困难,我可以私下补助,但明面上的处罚不能改。"
李伟东满意地笑了。
另一边,许大茂来到李副主任办公室。李副主任急切地问:"怎么样?杨厂长怎么说?"
许大茂叹气:"本来挺顺利,谁知李伟 然来了,就怕他乱说话。"
李副主任皱眉:"他不是在食堂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许大茂烦躁地揉着脑袋:"谁知道呢,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李副主任扬声问:"谁啊?"
门外传来李伟东懒洋洋的声音:"我。许大茂,杨厂长让你再去一趟。"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知道找我什么事吗?"
没人应答。他拉开门,只见李伟东已经走远。
李副主任催促道:"快去,估计是要谈处罚的事。"
许大茂叹了口气,对李副主任说:"我不信,李伟东肯定会捣乱,他准把我的事全捅给杨厂长了。"
两人争执不下,许大茂没法再拖,深吸一口气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时,只见杨厂长独自坐着。许大茂偷瞄对方神色,发现厂长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厂长。"许大茂规规矩矩站定。
杨厂长抬眼道:"我考虑过了,半年处罚确实不短。但这是你犯错该受的,不能更改。"
许大茂的心直往下坠。这时厂长又补了句:"真要遇到难处,可以来找我。"
许大茂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犯嘀咕:看来李伟东并没揭穿他。
"就不能通融吗?"
"规矩就是规矩。"厂长摇头,"今天给你破例,明天别人都来效仿怎么办?"
许大茂暗骂虚伪,道别后直奔李副主任办公室。
"怎么样?"李副主任急问。
"没戏。"许大茂冷笑,"说什么可以私下资助,当我叫花子呢?"
李副主任脸色一变:"我可是尽力了,那封举报信你得还我。"他现在只关心这个把柄。
许大茂听完李副主任的话,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李主任尽管放心,那封举报信绝不会出现在杨厂长的办公桌上。"
李副主任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却仍像被人掐住了命门。许大茂手里攥着的把柄,随时都能让他万劫不复。
"我帮你办了事,那些材料该还我了吧?"李副主任强作镇定地问道。
许大茂嗤笑一声,目光在李副主任脸上来回扫视:"主任说笑了。您帮我办事,我保守秘密,这笔买卖很公平。至于那些材料嘛......"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最近应该不会来打扰您了,您大可安心。"
李副主任气得牙根发痒,却拿许大茂毫无办法。
另一边,李伟东早早处理完手头工作,打算提前下班。杨厂长下午有会议,他索性决定回家补觉。同事们都知道他和厂长的关系,对他早退都心照不宣。
走出厂门不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回头望去,是个打扮时髦的姑娘正蹲在地上。
"需要帮忙吗?"李伟东上前询问。
姑娘疼得直皱眉:"能送我去医院吗?脚好像扭伤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伟东便搀着她往医院走。挂号时,姑娘主动搭话:"我叫娄晓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怎么称呼?"
"李伟东。"听到这个名字,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
娄晓娥苦笑道:"本来是要办事的,现在倒好,事没办成还把脚搭进去了。"
"需要帮忙吗?"
"家里的事,不急。"娄晓娥摆摆手,又好奇地问,"这个点你怎么没在上班?"
"已经下班了。"李伟东笑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娄晓娥显得格外热情。直到护士叫号,李伟东才扶着她进了诊室。
"没什么大碍,回去用药油多揉揉就行。"医生检查后说道。
娄晓娥望着医生问道:"我这脚什么时候能好?"
医生瞧了瞧她肿胀的脚踝,皱眉道:"伤得不轻,至少得休养十来天才能消肿。这段时间尽量别走动,也别用力,不然会更严重。"
娄晓娥点点头,刚要去缴费处,就被李伟东叫住:"去哪儿?"
"我去结账啊。"娄晓娥有些茫然。
李伟东笑着说:"不用了,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