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睁圆了眼睛,圆润的脸蛋上写满惊讶:"这怎么行?多少钱我转给你。"她急忙翻找钱包。
李伟东轻轻按住她的手:"举手之劳,改天请我吃饭就行。"
听到这话,娄晓娥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让她心生好感,不仅长相出众,还这么热心。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娄晓娥连连摆手。
最终李伟东还是坚持送她。两人分别坐上三轮车,到地方后李伟东小心搀扶她下车。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伟东爽朗一笑:"真要谢我,就多请几顿饭。"
娄晓娥也被逗笑了。短短相处下来,两人熟络不少。
"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李伟东想了想:"明天要上班,晚上下班后可以。"
"那说定了,我等你来接我。"娄晓娥眉眼弯弯地说。
目送李伟东离开后,娄晓娥望着他的背影出神。这栋楼房都是她家的产业,作为轧钢厂大股东的女儿,她很少遇到这么真诚的人。
回到四合院时,李伟东注意到许大茂正阴沉地盯着他。自从杨厂长拒绝了他的请求,许大茂就把怨气都撒在了李伟东身上。
李伟东心情愉悦,懒得搭理许大茂,见他满脸找茬的模样,便斜眼问道:"有事说事,少在这儿磨叽。"
许大茂刚要发作,阎埠贵突然从外面回来,扯着嗓子喊道:"一大爷通知开会,商量过节的事儿!"
"又开会?"许大茂眉头拧成疙瘩,"这破院子整天开哪门子会?"
阎埠贵咂咂嘴:"有意见找一大爷说去,跟我这儿嚷嚷没用。七点准时开会,爱来不来。"
许大茂冷哼一声,拎着凳子扭头就走。
李伟东对易中海突然召集开会早已见怪不怪。晚上七点,他晃悠着来到前院,瞧见易中海端坐正中。易中海见他这副散漫样就来气,却硬是憋着没发作。
"人都齐了?"
二大爷没吭声,三大爷忙不迭应道:"齐了齐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今儿叫大伙来,是商量过两天六一儿童节的事儿。院里孩子不少,咱们得搞个庆祝活动。"
这话把众人听懵了。
"关我们啥事?又不是小孩过节!"
"洋人的节日凑什么热闹!"
易中海板起脸呵斥:"胡说八道!这是国际节日!"见没人再顶嘴,他继续道:"我知道院里没这规矩,但不能固步自封啊!"
大伙都不吱声,心里直犯嘀咕:上班累得要死,还得伺候小祖宗过节?
易中海看穿众人心思,语气突然缓和:"这次活动要各家出点物资,有谁自愿?"
没人举手响应,大伙儿都觉得这节日纯属闲人瞎折腾,谁愿意白白往外掏东西?
易中海早料到会这样,眼前这场面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既然没人自愿,那就集体摊派吧。每家该出多少物资,我回头通知。"
众人心里不痛快,却不敢吱声。毕竟是一大爷发话,谁也不想得罪他。横竖不是自己一家吃亏,整个院子都得跟着掏腰包。
这时李伟 然开口:"一大爷,您这话是 强制全院必须参加?"
易中海眉头一跳,强压着火气:"别瞎琢磨,没这意思。"
李伟东咧嘴一笑:"那就是说,我们可以不参加也不出物资?"
"你这孩子!"易中海重重拍腿,"国际节日就该全民参与,要有集体荣誉感!"
"我这人天生缺这根弦。"李伟东两手一摊,"既不想凑热闹,也不愿当 ,成不?"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准备好的 说辞全卡在嗓子眼。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根本不吃道德 那套。
僵了几秒,易中海换上路子:"都是街坊邻居,出点物资能要你命?老这么不合群,你在院里还怎么处?"
李伟 然放声大笑,笑得易中海脸皮发烫才收住:"合着我住四合院就为当散财童子?"
"胡扯!我什么时候......"
"打住!"李伟东直接截话,"懒得听您念经。要办节日的自己张罗,不想凑份子的别硬拽。再说了——"他故意拖长音调,"物资经您的手,谁知道最后进了谁家灶台?您说呢,一大爷?"
易中海气得发抖,因为那点算计被捅了个透亮。往年他总借各种名目收钱收物,暗中克扣些油水。这回原以为能故技重施,偏又碰上李伟东这根搅屎棍。
"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过我是不是!"
李伟东干脆地点头:"有啥不能承认的,我就是信不过你。钱粮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最踏实。"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就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