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放屁!你才治不好!大夫说了,按时服药就能好!”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没人敢这么顶撞他。
“所以,你的药丢了?”
许大茂点头,指着傻柱嚷道:“肯定是他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易中海觉得荒唐,傻柱偷药做什么?那药对他又没用。
“会不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再找找,实在找不到我们再帮你。”
许大茂怒火中烧,认定傻柱故意偷药,连易中海也成了同伙。他四下张望,瞧见李伟东也在,立刻指着他喊:“让他找!他找东西厉害,进傻柱屋里一搜准能找到!”
李伟东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自己。他本不想凑热闹,可见易中海都出面了,索性看个乐子。
“行啊,找东西我在行。”
傻柱一听,心里发紧。上次李伟东从他屋里翻出贴身衣物的事还历历在目,他至今想不通东西怎么就回到了自己屋里。这次李伟东又要搜,他坚决不答应。
“凭什么!我没拿你的药,凭什么搜我屋?”
许大茂见傻柱反应激烈,更加确信:“呵,不敢让人搜,不就是心虚吗?药肯定在你屋里!”
傻柱见许大茂油盐不进,懒得再费口舌,转身对易中海说:"我根本没拿他的东西,更不可能让他们进屋搜查。"
许大茂梗着脖子冲易中海嚷道:"这事儿没完!今天我非搜他屋子不可!"
易中海左右为难。要搁平时他肯定护着傻柱,可眼下李伟东在场,这小子精得很,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抓住把柄。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必须维持公正形象。
思忖半晌,易中海折中道:"要不这样,大伙儿先帮着四处找找,实在找不到再搜傻柱家?"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反对。
正当易中海焦头烂额时,李伟东悠悠开口:"要不让他俩互相搜吧,我就不掺和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竟破天荒地达成共识。傻柱是怕李伟东栽赃,许大茂则单纯想进屋搜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对方家门。
李伟东倚着院墙嗑瓜子看戏。不多时,两人空着手出来,显然都没找到所谓的药包。
易中海看着这结果,不知该庆幸还是惋惜:"既然都没找到,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许大茂脸色铁青,他的药分明是被偷了。傻柱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李伟东:"该不会是你偷的药吧?"
李伟东气笑了:"我偷那玩意儿干啥?再说我刚回院,上哪儿偷去?"
这话却点醒了许大茂。想起前些日子被李伟东整得又是丢官又是扣工资,顿时咬牙切齿:"对!我也要搜你家!"
李伟东无所谓地耸肩:"行啊,可要是搜不着怎么说?"
易中海没料到事情会牵连到李伟东,他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对李伟东颇为不屑,自然不愿替他说话。
许大茂面对李伟东的质问,板着脸说道:"要是在你院里找不到中药包,我就向你赔不是。"
李伟东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歉就免了,我要的是赔偿。若你搜不出中药包,就得赔我五十块钱。"
傻柱闻言瞪圆了眼睛,没想到李伟东会提出这种要求。"凭什么?他搜我院子时我可没要钱!"
李伟东摊手道:"那是你没提。再说你们互相搜查,算是扯平了。"傻柱气得直咬牙,正要理论,却被许大茂打断了。
"成!可要是我在你屋里找到药包呢?"许大茂追问道。
李伟东笑道:"若真找到,我双倍赔偿并当众道歉。"许大茂当即应下,在众人见证下立下赌约。
许大茂钻进李伟东的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不见药包踪影。正当他皱眉想再搜一遍时,李伟东敲响了门。
"找着没?要是没有,该结账了。"
许大茂心烦意乱,若两人屋里都没有,药包到底被谁偷了?他不死心地环顾四周,李伟东已伸出手来。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掏出一把零钱拍在李伟东掌心。李伟东仔细清点后再次伸手:"还差五毛。"
"你差这五毛钱?"许大茂难以置信。
"当然差,"李伟东笑道,"说好五十块,一分不能少。"许大茂懒得纠缠,垂头丧气回屋补上五毛钱。
正当他苦思冥想时,突然有人惊呼:"这不是你的药包吗?"许大茂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哪?"
那人指向墙角,许大茂果然看见自己的中药包静静躺在那里。
许大茂盯着角落里的中药包,眉头紧锁。他明明记得把药放在厨房,怎么突然出现在前院?正疑惑时,陈叔走进院子,看到众人便问:"大伙儿在这干啥呢?"
听说是找中药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