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早说?"许大茂急道。陈叔挠着头:"当时你不在屋,我又被邻居叫走了,这事儿闹的..."
许大茂气得眼前发黑——就为这误会,他刚赔了李伟东五十块钱!这些药材总共才值十几块,这笔买卖可亏大了。他偷瞄李伟东,对方立刻笑道:"钱货两清了啊,大伙儿都听见的。"
院里的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纷纷散了。李伟东哼着小曲往后院走,发现许大茂远远跟着。到家门口回头一看,许大茂还站在不远处,李伟东装作没看见,径直进了屋。
门外传来规律的叩门声,李伟东慵懒地朝门外喊道:"谁啊?有事直说。"
许大茂在门前反复深呼吸,内心挣扎着是否该来找李伟东。想到李副主任的态度,他明白单靠自己很难重返轧钢厂。
"我有话跟你说。"许大茂终于开口。
约莫十分钟后,李伟东才慢悠悠地打开门:"什么事?"
许大茂探头往屋里张望:"能进去说吗?"
"不行,就在这儿说。"李伟东干脆地拒绝。
许大茂抿了抿嘴:"晚上我请客,一起吃个饭?"
李伟东诧异地挑眉,前两天还咬牙切齿的人突然要请客,这转变未免太快。
"又想耍什么花招?"李伟东可不傻,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必定另有所图。
许大茂挤出一丝笑容:"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希望能和平解决。"
李伟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许大茂,直看得对方浑身不自在。足足盯了十分钟,他才开口:"我看起来很好骗吗?下次耍心眼前先看清对象。"
说完"砰"地关上门,留下脸色阴沉的许大茂。计划落空,但许大茂并不气馁,他坚信总能抓到李伟东的把柄。
次日清晨,李伟东早早出门赴约。他骑着自行车去接机修厂的丁秋楠,到地方时人还没来,他便在楼下静静等候。
约莫五分钟后,丁秋楠身着白裙翩然而至。她本就生得标致,雪白的裙摆更衬得她宛若仙子临凡。
李伟东手持两枝鲜花迎上前去,将花束递到丁秋楠眼前:"晨安,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望着眼前娇艳的花朵,丁秋楠眸中漾起欢喜的涟漪:"真谢谢你,可我都没给你准备花呢。"
李伟东轻笑出声,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这有什么,往后都由我来准备便是。"
两人在晨光中相视而笑,缠绵片刻后,李伟东便领着丁秋楠往东边的天桥去了。那处摊贩云集,除了各色小吃,更有杂耍戏班、动物园和露天影院。
时辰尚早,二人先去了早点铺子。他们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半个时辰后才推着自行车来到天桥下闲逛。
"这是什么把戏?"丁秋楠望着路边的杂耍艺人惊呼。只见场中艺人各显神通,有吞刀吐火的,也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围观者不时抛些铜板喝彩。
李伟东虽不热衷这些,但见丁秋楠看得入迷,便陪着她将每个摊位都逛了个遍。她对那些新奇玩意格外着迷,尤其被一处"科学魔术"的招牌吸引,拽着李伟东的衣袖驻足观看。
"快瞧!"
魔术师当众将几枚硬币变没后,突然朝丁秋楠发出邀请:"这位姑娘可愿助演?"
"我?"丁秋楠诧异地睁圆了眼睛。李伟东笑着将她往前轻推,只见魔术师从她耳后不仅寻回了消失的硬币,更变出一朵鲜花来。
丁秋楠惊得屏住呼吸,直到表演结束仍怔怔出神,恍若梦中。
“这也太神奇了!”
丁秋楠惊叹着,将钱放入对方准备的布袋中。
看到丁秋楠恋恋不舍的模样,李伟东思索片刻,突然取走了她手中的花。丁秋楠茫然地望着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李伟东冲她笑了笑,随即在她眼前让花朵凭空消失。丁秋楠立刻抓住他的手仔细检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两朵花的踪影。
“花去哪儿了?这可是你送我的礼物!”她撅着嘴追问。
李伟东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左耳后打了个响指。丁秋楠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一颤,还没回过神,就见消失的花朵又从他手 现了。
丁秋楠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明明彻底检查过他的双手和所有口袋,花朵竟能从她耳后重现,这简直不可思议。
李伟东并未施展魔术,而是诚实地使用了魔法。花朵消失时被收进了农场空间,自然无处可寻;再现时又从空间取回,在耳后变出。
“想去动物园吗?”李伟东提议道。丁秋楠立刻点头答应,两人便朝动物园出发。
刚到门口,李伟东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眯起眼睛寻找,可人群熙攘,转眼那人就不见了踪影。他找了许久未果,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