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大茂接到停薪留职半年的处分通知,暴怒之下又将屋里砸得稀烂。他气得双眼充血,却束手无策。
正午时分,傻柱特意从轧钢厂溜回四合院。
许大茂正闭着眼在院门外晒太阳,心里盘算着对策。他知道现在去找李副主任也是白搭,那人除了敷衍就是威胁。他得想个万全之策,让李副主任乖乖听他的。
"哟,许大组长好雅兴啊!"傻柱的声音突然传来。
许大茂猛地睁眼,看见最不想见的人。他俩从小就是死对头,现在自己这么狼狈,更不愿让傻柱看笑话。他起身就要回屋,却被傻柱拦住去路。
"急什么?听说今儿厂长在会上说了,给你记大过,停职停薪半年。这事儿你知道吧?"傻柱阴阳怪气地说。
许大茂气得发抖,但强忍着没发作。院里就他们俩,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傻柱看他这副模样更来劲了:"背上这么大个处分,以后升职怕是没戏喽。你那李副主任不是挺能耐吗?怎么不帮你说句话?"
"关你屁事!"许大茂啐了一口,"老子就算停职,花的也是你们家赔的钱!"
这话戳中了傻柱痛处。自从赔了那一千块,他家日子就紧巴巴的。
"那是可怜你断子绝孙!"傻柱恶毒地反击。
许大茂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得跳脚:"傻柱你个王八..."
话没说完,傻柱的拳头就招呼上来。趁着四下无人,他又补了几拳,不过这次学乖了,下手都留着分寸。
为避免许大茂再借故讹诈,傻柱挥拳将许大茂打倒在地,随后哼着小调扬长而去。
许大茂瘫在地上,眼中闪过怨毒之色。他绝不相信事情会就此了结!
在地上躺了约莫一刻钟,许大茂才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傻柱下手太重,随便几拳就让他吃尽苦头。
他扶着腰回到屋内,从桌角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记录着一位老中医的住址。
他从未放弃治疗自己的隐疾。既然西医束手无策,那就试试中医。他坚信自己一定能重获生育能力。
反正已被停职半年,正好专心调养身体。
许大茂攥紧纸条,按图索骥来到一扇斑驳的木门前。确认地址无误后,他抬手叩门。
半晌,一位蓄着长须的老者佝偻着背打开门。
"何事?"
许大茂恭敬道:"请问陈老先生是否住在此处?我就是来求医的。"
老者侧身让路:"老朽便是。"
屋内,陈老递过茶水后直截了当:"阁下可是有难言之疾?"
许大茂闻言大惊:"您竟能未诊先知?"
陈老高深莫测地捋须不语。这番做派更让许大茂确信遇到了神医。
殊不知陈老只是见他愁眉不展,又专程寻访僻巷郎中,故而猜测必是顽疾缠身。
许大茂竹筒倒豆子般道出病情,急切追问:"您看我这病......"
陈老意味深长地点头:"虽属沉疴,但若遵医嘱耐心调理,痊愈有望。"
许大茂如闻惊雷,激动得语无伦次:"当真?您莫不是哄我?"
陈老捋了捋胡须,眯着眼睛看向许大茂:"这话从何说起?若信不过老夫,大门就在那边。"
许大茂顿时慌了神,陈老可是他延续香火的唯一希望。
"您误会了!我这不是高兴坏了嘛。"他搓着手赔笑,"您看我这病该怎么治?"
陈老高深莫测地晃了晃脑袋,突然把手掌摊开。许大茂不明就里,试探着把手放上去,却被陈老一把甩开。
"诊金!谁要你的爪子了?"
许大茂这才恍然大悟,慌忙掏出兜里皱巴巴的零钱。十几块钱已经是他全部家当。
"今天就带了这些,您看够不够?"
陈老眼底闪过精光,又迅速恢复淡然:"勉强够一周的药钱。待会给你配些草药,七日后记得复诊。"他顿了顿,"这种病症急不得,得慢慢调理。"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陈老一把将零钱扫进袖口,转身胡乱抓了几把草药包好。临别时还不忘叮嘱:"切记按时复诊,这病拖不得。"
目送许大茂欢天喜地离去的背影,陈老嘴角泛起冷笑。近 正为生计发愁,没想到竟有肥羊送上门来。
虽说挂着中医的名头,但他顶多治个头疼脑热。许大茂那毛病他压根没辙。不过既然人傻钱多,抓几把树叶子也能换钱,何乐不为?
原本只想小赚一笔,可见许大茂掏钱时眼都不眨,陈老顿时改了主意——这分明是只会下金蛋的鹅。
此时的许大茂正美滋滋盘算着,忽然瞥见四合院门前,傻柱正跟个姑娘拉拉扯扯。常年风吹日晒的黑脸膛上,竟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