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里发慌，材料丢了倒没什么，最多挨顿批评，可要是让人代写材料的事暴露了，轻则处分，重则开除。
他急着堵住小莫的嘴，杨厂长刚开口询问，许大茂就抢先说道："没什么，他就是为刚才跟我吵架的事认错。"说着用力捏了把小莫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警告。
小莫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杨厂长说："我不是来认这个错的，因为我觉得自己没错。我要认的是不该帮许大茂代写材料。"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李副主任瞪圆了眼睛，杨厂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真有这事？"李副主任指着许大茂质问。
"胡说八道！"许大茂跳起来否认，"我从来没让他代写过！"
李副主任将信将疑，许大茂刚才的慌张和小莫的指证，很难不让人起疑。
杨厂长转向小莫："你知道这话的严重性吗？"
"我知道。"小莫坦然道，"当时许大茂说写一天给五块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你血口喷人！"许大茂甩开小莫，"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
"你还说写一周给四十块。"小莫平静地说，"先付了二十，后来我把剩下的钱都退给你了。要是你觉得亏，那五块钱我现在就还。"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这哪是五块钱的事？为了当上这个组长，他前前后后不知花了多少个五块钱！
"杨厂长，您要相信我啊！"许大茂急得直冒汗。
杨厂长沉吟片刻："这样吧，小莫同志，你说他找你代写，有什么证据吗？"
小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许大茂每次都会把材料重新抄一遍，纸上的字迹确实都是他自己的。
许大茂瞧见小莫语塞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只要小莫拿不出证据，他就能颠倒黑白。
李伟 然开口，目光玩味地看向许大茂："我倒有个验证的法子，就看你敢不敢试。"
许大茂心头一紧。在院里这些年，他深知李伟东的厉害。这人提出的办法，必定能验出 。
可眼下他骑虎难下，若当场拒绝更显得心虚。许大茂只得挤着笑脸问："什么办法？"
"简单。"李伟东指了指办公桌，"现成的纸笔都有。你们按会议主题许大茂如坠冰窟。这招太狠，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杨厂长拍板道："这主意好！你们没意见吧？"
小莫爽快应下，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杨厂长当即备好纸笔，要求二人写出材料框架并填充内容。
李副主任坐立不安，频频偷瞄许大茂。见他抓耳挠腮的模样，心里愈发没底。
反观小莫运笔如飞，稿纸很快布满字迹。一小时后，许大茂勉强憋出百来字，小莫早已完成整页。
李伟东与杨厂长品着茶，偶尔低声交谈，仿佛这场较量与他们无关。
待小莫交稿，杨厂长细细审阅。老练如他，一眼就看出两份材料的文风如出一辙。但他仍不动声色，等着看许大茂的"杰作"。
许大茂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实在想不出更多辩解的话，只得将那短短百余字的材料递到杨厂长面前。
杨厂长快速扫视着纸上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最终陷入沉默。
李伟东注意到杨厂长的神情，顿时对许大茂写的东西产生了好奇。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杨厂长便将那张纸递了过来。
李伟东接过一看，差点笑出声来。这材料不仅内容空洞，连格式都乱七八糟，简直不堪入目。
杨厂长重重叹了口气，两份材料摆在一起，孰真孰假，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将材料往桌上一放，盯着许大茂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许大茂紧闭着嘴，一言不发。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狡辩也是徒劳，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小莫，心里充满怨恨。他想不通，小莫为什么会突然反水，为什么非要揭穿这件事。
就在他愤恨不已时，目光恰好对上李伟东的视线。刹那间，许大茂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猛地指向李伟东，厉声质问："是你干的吧？！"
李伟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什么意思？"
许大茂咬牙切齿："一定是你指使小莫说出 ，你就是存心害我！"
杨厂长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实在想不通，这事怎么又扯到李伟东头上了。明明李伟东全程都没插手，许大茂却还要胡乱攀咬。
"够了！"杨厂长怒喝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对你太失望了！今天你能让人代写材料，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许大茂被训得不敢再吭声，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李伟东。
李伟东却毫不在意，依旧悠闲地喝着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杨厂长知道多说无益，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