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主任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生怕杨厂长迁怒于自己。
听到要受处分,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开口求饶,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厂长现在看到许大茂就心烦,直接挥手赶人:"你先回去,今天不用上班了。"
许大茂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不敢违抗,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李伟东一眼。
李伟东依旧视若无睹。等许大茂和小莫离开后,李副主任也准备跟着出去,却被杨厂长叫住了。
“稍等,我有事要跟你说。”
李副主任闻言立刻停下脚步,站在杨厂长面前,忐忑地等待最终的处置结果。
李伟东悠闲地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李副主任心中纳闷,这事明明和李伟东毫无关系,他怎么这么热衷于看热闹?更奇怪的是,杨厂长竟然也不赶他走,任由他留在办公室。
杨厂长注意到李副主任频频看向李伟东,皱眉问道:“你老看他做什么?”
李副主任连忙收回目光,低头认错:“没、没什么,厂长,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不该没彻底了解清楚就推荐许大茂当组长。”
见他主动认错,杨厂长的脸色稍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李副主任,只是李伟东之前的话让他心生疑虑——许大茂会不会给了李副主任什么好处?
不过,没有证据的事,杨厂长不会轻易下定论。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真会把人送进派出所。李副主任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随便冤枉他。
沉吟片刻,杨厂长委婉地问道:“你和他……私下关系不错?”
李副主任一听就明白杨厂长的意思,立刻正色道:“厂长,您放心,我绝对没拿过任何好处!”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行,没有就好。你们私交如何我不管,但以后看人得擦亮眼睛,别再被蒙蔽了。”
李副主任嘴上应着,心里却恨透了许大茂。这家伙居然敢骗他,害他差点栽跟头!要不是小莫揭穿,他还被蒙在鼓里。
杨厂长又叮嘱了几句,觉得说得差不多了,便摆摆手让李副主任离开。
等办公室里只剩两人,杨厂长才问李伟东:“这事你怎么看?”
李伟东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还能怎么看?许大茂连材料都不会做,当然没资格当组长。”
杨厂长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看来你懂我的意思,确实没打算把事情做绝。许大茂找人写材料这事性质恶劣,但还不至于直接开除。”
李伟东早料到杨厂长的考量,顺势接话:“给他个教训,以后收敛些就行。”
杨厂长微微颔首,却仍有些犹豫:“这孩子心术不正,往后得多盯着点,免得再惹麻烦。”
李伟东没多言,转而问道:“那小莫呢?您还没提对他的处理。”
杨厂长挑眉笑道:“难得见你关心普通工人,你认识他?”
“是,”李伟东坦然道,“他家境困难,母亲卧病在床,手术在即却无人照料,自己还得上班,实在不容易。”
杨厂长面露诧异,沉吟片刻后叹道:“他主动坦白,罚重了不合适,可毕竟是帮凶,轻饶又说不过去……”
李伟东直接提议:“让他下岗吧。”
“什么?”杨厂长瞪大眼睛,“这比许大茂的处分还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伟东笑着解释:“轧钢厂工资低,不如让他去我那小酒馆帮忙,收入更高。眼下他家里缺的就是钱,您只需默许他辞职就行。”
杨厂长皱眉摇头:“你那酒馆能开多久?轧钢厂好歹是铁饭碗,万一酒馆黄了,他怎么办?”
李伟东胸有成竹地笑了:“不是还有我吗?”
——
杨厂长无言以对,简单聊了几句便岔开了话题。
另一边,许大茂怒气冲冲地拽着小莫到角落,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小莫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事本来就是错的,我只是向杨厂长坦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许大茂气极反笑:"我工作都快保不住了,你还说没问题?你把我害惨了知道吗?"
小莫抿着嘴不吭声,他清楚因为自己,许大茂不仅丢了组长职位,还背上了处分。
见小莫沉默,许大茂强压怒火:"好,我不骂你。就问一件事,是不是李伟东指使你的?"
小莫瞳孔一震,慌忙摇头,但慌乱的神情已经暴露了 。
许大茂一拳砸在墙上:"果然是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他甩开阻拦的小莫,刚走没几步就撞见了面色铁青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