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东轻叹一声:"其实我有办法找出小偷。"见众人都看向他,李伟东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早就防着这一手,家里所有东西都涂了红色粉末。"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袋子,里面装着红色粉末。"这叫荧光粉,是我淘来的好东西。"他边说边把粉末抹在手上,又抖干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取出手电筒一照,手上立刻泛起荧光。
"这粉末沾上就洗不掉,只会慢慢褪色。"李伟东话音刚落,就见刘海中额头冒出冷汗。这个反应让李伟东确信,眼前这人就是小偷。
"难不成你要挨个照我们的手?"傻柱突然插话。得知李伟东家被盗时,他暗自窃喜,觉得恶人有恶报。此刻更是直接质疑:"我又没偷东西,凭什么查我?"
李伟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止我家遭窃,要是真凶就在院里,揪出来对大家都好。"
"少来这套!"傻柱不屑地嗤笑,"不就是丢了两百块钱,就想把我们都当贼?"
若真被查出痕迹,他就彻底完了。他立即附和傻柱:"就是!凭什么把我们当贼看?大家都是受害者,你不查外人反倒怀疑院里人..."
院里众人听完双方争执,毫不犹豫站到李伟东这边。"我们愿意配合检查,谁知道是内贼还是外贼?万一下次偷到我家怎么办?""检查正好能证明清白,有什么不能查的?""他俩这么抗拒,该不会真是同伙吧?"
随着议论声,怀疑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两人。刘海中强装镇定,实则心慌不已。傻柱则梗着脖子冷笑:"要是在我手上查不出证据怎么说?!"
旁观的杨厂长紧皱眉头,作为外人他不便插手,但此刻对两人的印象已跌至谷底。
李伟东从容回应:"拒绝检查的必定是小偷,要么你们其中一人作案,要么就是合伙行窃。"
"放屁!老子才看不上你那点破东西!"傻柱暴跳如雷。众人却觉得李伟东言之有理,尤其联想到何家最近赔偿许大茂掏空家底,还欠着易中海五百块债务。
"我整天都在厂里干活,哪有时间偷东西?不信去问食堂同事!"傻柱急得面红耳赤,"今天就让你们查!要是查不出来,李伟东得管我们叫爹!"
"可以。"李伟东轻笑,"若你们手上没有红粉,我当场认爹。"
刘海中脸色惨白如墙,恨不得把傻柱脑子里的水晃出来——他根本不想接受检查。看着李伟东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确信自己手上必定沾了那要命的红粉。
众人一检查,立刻就能发现他就是白天入室行窃的贼。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辩解,李伟东已经举起手电筒,照向傻柱的手。
傻柱满脸得意,这事与他毫无关系,自然查不出任何痕迹。
果然,他手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李伟东检查完,神色不变,转头对愣在一旁的刘海中说道:“他查完了,该你了。”
傻柱还在兴冲冲地催促:“快让他查!查完让他当众喊我们爹!”
他迫不及待想报上次的羞辱之仇,想都没想就对刘海中嚷道。
刘海中脸色惨白,手抖个不停,见李伟东步步逼近,他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等……等等……”
众人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要是真没干亏心事,何必这么慌张?
“二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就是,让他查一下不就完了?”
“该不会是心虚吧?”
“不敢查,那不就是你翻的屋子?!”
面对众人的质问,刘海中咬紧牙关不吭声,拼命回想自己翻找时是否碰过红色粉末。
可越慌越想不起来。
一旁的傻柱也察觉出异样:“二大爷,您磨蹭什么呢?!”
刘海中骑虎难下,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颤巍巍伸出手。
李伟东低头扫了一眼,突然拽过刘海中的手,将手电光打了上去。
刘海中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一片刺眼的粉色荧光赫然在目!
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李伟东冷眼旁观。他屋里根本没撒荧光粉,这粉末是他刚才拽手时趁机抹上去的。
但刘海中做贼心虚的模样太明显,不是他还能是谁?
杨厂长阴沉着脸开口:“给个解释吧。”
刘海中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这、这真不是我……可能是在别处沾上的……”
李伟东嗤笑出声:“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傻柱瞪圆眼睛冲过来,抓着刘海中的手反复检查:“真是你偷的?!怎么会!”
刘海中恨不得抽傻柱两耳光——要不是这蠢货起哄,他怎会轻易露馅!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前的事实已经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