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偷钱?"
刘海中浑身发抖,迟迟不作答。李伟东不耐烦地摆手:"直接送派出所吧。"
这正是易中海想看到的。他和刘海中向来不和,能借此机会把对方送进去再好不过。
听说要去派出所,刘海中顿时瘫软在地。他知道一旦进去就全完了。偷钱可是重罪,以他这把老骨头根本吃不消牢狱之苦。
"不行!我不能去!"刘海中突然扑向李伟东,"伟东,咱们邻里这么多年,你就饶了二大爷这次吧!"
李伟东讥讽地勾起嘴角:"你偷的可不止我一家。"
其他被偷的住户也纷纷指责:"亏我们还叫你二大爷,你简直畜生不如!"
刘海中彻底慌了神:"我赔!多少钱我都赔!"
"我屋里丢了两百块,再加上翻乱的损失,算你二百五。"李伟东轻描淡写地说。
"你这是 !"刘海中猛地反应过来——他根本没在李伟东家找到钱。愤怒之下,他朝李伟东扑去:"你耍老子!"
李伟东敏捷地闪开,冷声道:"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那就去派出所好好反省。"
这时杨厂长走上前:"刘海中是吧?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之前诬告伟东同志没跟你计较,现在又做出这种事。"
"你的人品实在恶劣。从派出所出来后,不用回轧钢厂了。"
刘海中如遭雷击,跪地抱住杨厂长的腿哭嚎:"厂长我错了!没了工作我可怎么活啊!"
刘海中哭得满脸涕泪横流,周围人见他这副狼狈相,嫌恶地退开几步。
杨厂长更是满脸厌恶,抬脚踢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刘海中。
“行了,事情到此为止,伟东,我先走了。”
李伟东点头应道:“好,剩下的事我来处理,杨厂长慢走。”
易中海赶忙凑上前,谄笑着附和:“杨厂长您慢走!”
杨厂长对李伟东微微颔首,却连个眼神都没给易中海。
易中海盯着杨厂长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实在想不通,李伟东凭什么能得到杨厂长如此器重。
回过神来时,刘海中仍在身后哭嚎,他儿子跑了,工作也丢了,如今一无所有,只觉得活不下去。
其他人可不管他的死活,那几户被偷的人家直接围上来讨债。
“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刘海中充耳不闻,只顾坐在地上哀嚎。易中海看不下去,叫人直接把他扭送派出所。
二大妈回家发现丈夫被抓,急忙跑去派出所找人。
第二天,通报下来了,杨厂长出了力,刘海中因偷窃金额较大,被判劳改三个月。
院里众人得知消息,唏嘘不已。曾经的刘海中何等威风,可自从儿子离家,他就一天不如一天。
不过这事很快就被大家抛到脑后,毕竟各自都有生计要忙。
一周过去,二大爷的事就这么轻飘飘地翻篇了。
连易中海也不再惦记刘海中,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巴结李副主任。
李副主任贪财好色,嗜酒如命,厂里人尽皆知。
这次组长人选由他负责,易中海必须得讨好他。
可至今,他连单独接近李副主任的机会都没有。
许大茂则不同,他人脉广,想联系李副主任易如反掌。
这一周里,他请李副主任吃了三顿饭,送的礼更是数不清,可对方始终不松口。
许大茂从何家坑来的一千块钱,不到一个月就花了近三分之一,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李副主任嘴刁,每次吃饭都得挑贵的馆子,还得配高档酒,一顿饭至少十几块。
起初还能忍,后来他越花越心疼。
除了吃饭,他还得送烟送酒,甚至往李副主任家里塞东西。
许大茂心里暗骂李副主任贪得无厌,可面上还得赔着笑脸讨好。毕竟前期投入了那么多,组长的位置必须弄到手。
李副主任对许大茂的表现很满意,这人嘴甜又舍得花钱,这段时间确实让他舒坦了不少。
办公室里,李副主任正低头处理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道:“进来。”
许大茂推门而入,顺手带上门,满脸堆笑:“主任,晚上有空吗?上我家吃顿饭?”
李副主任抬眼一笑:“怎么,你亲自下厨?”
许大茂故作神秘:“搞到一瓶稀罕酒,国外进口的,您给品鉴品鉴?”
李副主任轻哼一声:“再贵能比茅台好?”
许大茂摇头晃脑:“洋酒,味儿不一样,您尝尝就知道了。”
李副主任对酒有兴趣,点头道:“行吧,晚上没事。”
许大茂心里暗骂,面上却恭敬道:“那我早点回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