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虽不情愿,却不敢摇头——她太清楚傻柱的脾气。只得顺着应下,暗地里却盘算着:李伟东那边久攻不下,眼下还得笼住傻柱才行。
假期结束,厂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李伟东近来被杨厂长支使得团团转,连偷闲的工夫都没了。这日又被唤去办公室,他终于忍不住抱怨:“厂长,您要见我也犯不着天天传唤吧?”
案头堆着新到的文件,杨厂长笑得意味深长:“放心,不让你白忙活。”见年轻人露出困惑神色,他压低声音道:“最近有个缺要空出来,你多露露脸,到时候顺理成章。”
李伟东顿时会意,却笑着摆手:“材料我后天就能交,但升职的事儿还是免了。”
“怎么?看不上?”杨厂长脸色一沉。
“当采购员多自在,升了组长反而琐事缠身。”李伟东满不在乎地耸肩,“让想当的人去争呗。”
杨厂长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挥挥手赶人:“赶紧做你的材料去!”
轧钢厂即将空出一个组长职位的消息,迅速在全厂传开了。
所有符合条件的职工都挖空心思要在李副主任面前表现一番。想要拿下这个位置,首要任务就是讨好李副主任。
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三人各怀心思。消息刚传到车间,他们就不约而同地打起了送礼的主意。
刘海中格外看重这次机会。自从儿子卷款潜逃后,他就像丢了魂似的整天浑浑噩噩。这次人事变动的消息犹如一盆冷水浇醒了他,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
一回到家,刘海中就急着和媳妇商量置办酒菜的事。二大妈虽然支持丈夫争取升职,但提到买酒买肉就犯了难。
"现在连买面粉蒸馍馍都紧巴巴的,哪还有钱置办酒席啊。"二大妈愁眉不展。她不想泼冷水,可家里确实捉襟见肘。
刘海中焦躁地敲着桌子盘算:当务之急是弄到钱,可钱从哪来呢?突然他眼睛一亮:"你那个陪嫁的银簪......"
"不行!"二大妈立刻打断,"那是要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她劝丈夫放弃这次机会。
"妇人之见!"刘海中甩开妻子的手,"许大茂和易中海都虎视眈眈,要是让他们得逞,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
夜深人静时,刘海中辗转难眠。他披衣出门透气,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后院——那里住着全院最阔绰的李伟东。
借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上次被李伟东当众羞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对方怎么可能雪中送炭?
月光下,刘海中盯着后院的方向,另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
刘海中内心的念头如种子般悄然滋长,却未向任何人吐露,只是默默喝了杯水便回屋歇息。
次日,刘海中如常前往工厂。厂里正空缺一个组长职位,工友们议论纷纷。
"这回的新组长不知会是谁……"
"八成得是高级工吧?"
"难说,反正轮不到咱们……"
食堂里也尽是这般讨论。刘海中表面镇定,暗地里却在盘算偷钱成功的可能。
思忖整日后,他决意趁院里无人时动手。白日里大伙都去上工,正是好时机。于是刘海中向组长告了假。
回到四合院,他径直走向李伟东家。瞧见门锁,刘海中眉头紧锁,随即又舒展——虽不会开锁,但破门而入未尝不可。
横竖钱丢了总会败露,不如做得张扬些,叫人以为是外贼所为。打定主意,他三两下便卸了门板。
屋内陈设简单,刘海中翻箱倒柜却一无所获。"怪事,他平日吃穿不愁,怎会半毛钱都没有?"
眼见时辰不早,他转而潜入别家。接连摸了几户,才勉强凑得十块钱。日头渐高,怕撞见午休归来的工人,刘海中揣着钱溜回自家蒙头大睡。
傍晚时分,一声尖叫划破院落:"天爷!我家门咋开了!"
放工回来的住户们发现数户房门洞开。女人们冲进屋里查看,随即哭嚷起来:
"挨千刀的!我的钱没了!"
"粮票也不见了!"
"哪个丧良心的贼骨头!"
易中海闻声赶来,沉着脸问道:"出什么事了?"
被偷的住户见到易中海赶来,立刻围上去焦急地喊道:“一大爷!我家遭贼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我家也被偷了,一大爷您快来看看吧!”
易中海闻言瞳孔一缩, 可是大事。他快步跟着众人挨家查看,发现多数人家只是门被推开——除了李伟东家,门锁直接被撬开。
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易中海沉声问:“具体丢了什么?”
“钱和粮票都没了!”众人七嘴八舌地回答。
易中海拧紧眉头,正琢磨是外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