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最厌恶儿媳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全家都在欺负她。"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老太太厉声呵斥。秦淮茹立即噤声,贾张氏的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
饭桌上众人其乐融融,唯独秦淮茹罚站伺候。待收拾完碗筷,她刚想回屋歇息,又被婆婆叫住。
"知道为啥找你?"贾张氏眯起眼睛。见儿媳茫然摇头,她冷哼道:"傻柱明儿就要游街示众,他家现在欠一屁股债。往后不许你再往他跟前凑!"
"可......"秦淮茹急得绞紧衣角,"东旭的工资根本不够开销啊......"
"你个吃白饭的还敢嫌弃我儿子?"贾张氏眼神骤冷。见儿媳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她忽然压低声音:"你去接近李伟东。"
秦淮茹瞪圆了眼睛。她何尝不想攀附这位轧钢厂的红人?可上次借钱被拒之门外,前几日还遭他当众奚落......
顶着这样的压力,她怎么可能去巴结李伟东?!
贾张氏瞧着秦淮茹畏首畏尾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
"你脑子进水了?!"
"谁让你真去 他了?就是叫你跟他搞好关系,往后咱们有个难处,他也能搭把手。"
秦淮茹越听越犯愁,这差事可不好办,她心里实在没底。
见儿媳愁眉不展,贾张氏眼珠滴溜一转:"男人都一个德行,就稀罕漂亮女人围着转。"
"明儿起好好拾掇拾掇,别整天灰头土脸的,记得抹点胭脂水粉,专往他跟前凑。"
说到这儿,贾张氏阴恻恻地笑了。李伟东不是爱跟她作对吗?
等这臭小子迷上自家儿媳,看他那些好东西还不都姓了贾!
秦淮茹听得心头直痒痒。李伟东可是院里最出挑的爷们,她早存了心思。
要是婆婆这招真管用,往后的好日子还用愁?李伟东可比那傻柱强百倍。
见儿媳动了心思,贾张氏"啪"地拍案:"但只准在他眼前晃悠!要敢做出格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半晌才嗫嚅道:"娘放心,我绝不敢对不起东旭。"
贾张氏阴着脸盯了她许久,终于摆摆手:"回屋去吧。"
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溜回自己房里。
等儿媳走远,贾张氏跷着脚琢磨起美事——只要李伟东着了道,往后他那些好东西还不都是贾家的?想到顿顿有肉的日子,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二天晌午,傻柱磨蹭到四合院门口。今儿本该歇着,可他天没亮就醒了。
想到待会儿要游街示众,他急得整宿合不上眼,天快亮才眯瞪了会儿。
院里人早聚在门口看热闹,见傻柱顶着俩黑眼圈出来,顿时哄笑一片。
"哟!这是夜里当贼去了?"
"哈哈哈,这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
"看来等这天等得睡不着啊......"
七嘴八舌的嘲笑声往耳朵里钻,傻柱攥紧拳头。
想起出门前老爹的叮嘱:千万要忍住,别动手。家底都赔给许大茂了,何大清为糊口都去蹬三轮了,这个月再惹事真得喝西北风。
傻柱并不是最后到的,李伟东姗姗来迟,众人心照不宣地等着他的到来。
"可算来了!"
李伟东拎着块木板出现在门口,众人纷纷探头打量这块神秘的木板。
"这是啥玩意儿?"有人忍不住发问。
李伟东笑着展示木板上的字,一字一顿地念道:"此人专偷女性贴身衣物,特此游街示众!"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板子怎么用?咱们举着?"有人边笑边问。
李伟东一脸诧异:"当然是让他挂着啊,我特意栓了绳子方便他挂着走呢。"
这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太侮辱人了。挂着牌子游街,不就跟遛狗似的?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意思?把老子当狗耍是吧!"
李伟东满脸诚恳:"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可从没拿你跟狗比......毕竟狗比你忠诚多了,还比你招人喜欢。"
现场鸦雀无声,两秒后突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笑个屁!老子不干了!"傻柱面红耳赤地吼道。
李伟东闻言放下木板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儿?"众人忙问。
"去派出所啊。"李伟东回头笑道,"他不是不想游街吗?那只能去所里了。"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傻柱太阳穴直跳:"我游!我游还不行吗!"
李伟东这才停下脚步:"这就对了。"说着指了指木板,"赶紧戴上吧。"
傻柱盯着那块屈辱的木板,双手直发颤。正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