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傻柱心头一喜,以为对方心软了。
"把衣服脱了。"
这话不仅让傻柱呆若木鸡,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易中海终于看不下去了:"李伟东!再怎么说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吧?"
“让他扛着木板游街已经够受罪了,你还要他脱衣服,这不是存心要他的命吗?”
李伟东耸了耸肩:“随他选,要么脱了衣服挂着板子游街,要么直接送派出所。”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可别无选择,最终在李伟东挑衅的目光下,他脱掉了上衣。
他没全脱,只是扯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背心。李伟东也没逼他 ,倒不是心软,只是不想脏了街上姑娘们的眼。
挂着木板的傻柱被众人押着游街,屈辱感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没跟去,怕惹上麻烦,只敢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其他人却都跟了上去,刘海中看着傻柱狼狈的模样,心里一阵暗爽——谁让这浑小子总跟他顶嘴?可转念一想,连傻柱都在李伟东手里栽了跟头,自己往后要是招惹李伟东,会不会更丢人?
街上人潮涌动,休息日的人群挤满了道路。傻柱刚露面就被团团围住,有人不识字,李伟东便“贴心”地大声念出木板上的罪状。
“这人是不是叫傻柱?”
“听说在轧钢厂食堂横着走,原来是个变态!”
“前阵子还勾搭有夫之妇,相亲时被人当场揭穿呢!”
“真恶心……”
闲言碎语扎进耳朵,傻柱攥紧拳头,却想起何大清的警告:敢动手就别回家。他硬生生忍住了。
游街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见傻柱平安回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总算松了口气。可傻柱一进门就扯下木板,狠狠砸向台阶。木屑四溅,众人屏息看向李伟东,以为他要发火。
李伟东却只是淡淡走过傻柱身旁,丢下一句:“经此一遭,你说还有姑娘敢跟你相亲吗?偷内衣的变态。”
听闻此言,何雨柱顿时暴跳如雷,作势就要冲上前去厮打。
幸亏易中海早有防备,一个箭步挡在二人之间,牢牢钳制住暴怒的何雨柱。
李伟东见状反倒露出惋惜之色,轻蔑道:"怎么总不长记性?信不信你这一拳下来,明天我就送你吃牢饭?"
这话宛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何雨柱的满腔怒火。见对方偃旗息鼓,李伟东冷笑一声,撂下句心照不宣的警告:"识相的就别来招惹我。"
待李伟东转身回屋,围观群众也纷纷散去。唯有易中海和聋老太还围着何雨柱嘘寒问暖。老太太拉着他的手数落:"你这孩子,吃过的亏还不够?今日游街示众的教训,不就是你这暴脾气招来的?"
"难道要我打落牙齿和血吞?"何雨柱委屈道。
"糊涂!"老太太戳着他脑门,"同住一个屋檐下,来日方长的道理不懂?"
何雨柱烦躁地甩手:"道不同不相为谋!要不是他使绊子,我何至于沦落至此?您没听见街坊们怎么嚼舌根......"
老太太轻拍他手背:"急什么?既然都在院里住着,还怕找不着机会?"
这话点醒了何雨柱。他暗自盘算:今日之辱,定要加倍奉还。
另一边,李伟东刚到家门口,就见秦淮茹倚门而立。
"有事?"他皱眉问道。
秦淮茹绞着衣角细声细气:"找...找你说点事。"
"有事说事,扭捏什么?"李伟东不耐烦地别过脸,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破损的窗棂上——那还是前几日不慎捅破的,得赶紧买工具修补。
秦淮茹正欲抬眼送秋波,却发现对方压根没看她,只顾盯着那扇破窗户出神。
秦淮茹发现后,满腔期待瞬间化为乌有,心底那点朦胧情愫荡然无存。
"到底想干啥?"
李伟东眉头紧锁,若非碍于对方是女同志,早将人轰出视线范围。
她指尖掐进掌心,强撑出平静神色。今晨特意敷粉点胭脂,连巷口卖豆腐的老张都多瞧了她两眼,偏这榆木疙瘩毫无反应。
"你看不出我今天有啥不同?"
李伟东脚步未停,衣角带风掠过她身侧。
"哎你——"
咣当一声门响,男人隔着门板甩来句话:"比昨儿更像个癔症患者。"
秦淮茹如遭雷击,新剪的刘海在眼前晃成讽刺的弧度。她突然咧开猩红嘴角——越是这样,越要叫他日后跪着求她!等榨干这男人最后一滴油水,定要把他踹进护城河喂王八!
轧钢厂广播响起时,李伟东正被杨厂长拽进办公室。
"尝尝这个。"他撂下油纸包的糖油饼,杨厂长搓着手凑近:"兄弟,过几日有几个要紧人物来吃饭......"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