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是我教子无方!求求你千万别报警,这孩子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吼回去:"他毁了?那我呢?!"
何大清只能不停地弯腰道歉。
易中海见状赶紧打圆场:"要不这样,让何家赔钱吧。"
这话说到了许大茂心坎里。比起出口恶气,实实在在的赔偿更合他意。
何大清连忙接话:"对对对,赔钱!你说个数,两三百都行!"
许大茂冷笑:"当我要饭呢?一千块,少一个子儿就等着去牢里看儿子吧!"
何大清如遭雷击,一千块的巨额赔偿让他浑身发颤。他翻遍家底也只凑出五百块,只得硬着头皮找蔡全无帮忙。两人翻箱倒柜,却仍差一半数目。
走投无路之际,何大清敲开了易中海的家门。这位老邻居默默取出五百块,总算凑齐了赔偿款。何大清颤抖着将钱交给许大茂时,对方仔细清点后才松口答应撤案。
就在众人以为 平息时,李伟 然提起另一桩旧案。秦淮茹慌忙拉住贾张氏低语,道出那件贴身衣物原是她们栽赃李伟东的道具。贾张氏眼珠一转,当即索赔五十元精神损失费。
何大清佝偻着背脊,像棵被霜打的老树。他红着脸走向聋老太太,声音细若蚊蝇:"老太太...能借五十块吗?"聋老太太摇头叹息,指了指屋里那个藏着养老钱的陶罐。
听到聋老太太发话,何大清如释重负,快步冲进她的屋子翻找罐子。
屋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他扫视两圈,目光最终落在角落的小柜子上。
那柜子又矮又破,何大清费了好大劲才从底层掏出陶罐。他匆忙取出五十块钱,攥着钞票夺门而出。
院里众人默默注视着何大清来回奔忙。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大清紧握的拳头,却看不清他手里到底有没有钱。
"五十块,够数吧?"
见到钞票的瞬间,贾张氏两眼放光。这可是能买不少好东西的数目,够她吃好几顿肉了!
李伟东见状冷哼一声,提高嗓门道:"光赔钱可不行!要是花钱就能摆平,傻柱永远不长记性!"
这话引起众人共鸣,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说得在理......犯啥错都给钱,他能知道错?"
"就是......明明是傻柱惹的祸,凭啥总让何大清兜着?"
"唉......老何家摊上这么个儿子真是造孽......"
见何大清面如土色,李伟 然拍手道:"我有个主意,大伙听听成不成。"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李伟东也不卖关子:"让傻柱游街示众,怎么样?"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法子好,既不算太狠又能让他长教训......"
"没送派出所就烧高香了,游个街算啥?"
"干了这么多缺德事,活该丢这个脸!"
议论声中,许大茂第一个举手赞成。虽然拿了一千块赔偿,可想到被毁的人生,他咬牙切齿地喊:"我同意!必须让他吃够苦头!"
傻柱不敢置信地瞪着许大茂。游街?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院里人已经纷纷表态,连易中海都勉强点头——比起丢饭碗,丢面子总算轻多了。
聋老太太走近傻柱,伸手轻拍他的肩膀道:"你这年纪也该明事理了,认下这处罚总比进派出所强。"
傻柱牙关紧咬一言不发,想到游街时众人的指指点点,整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见他这副模样,李伟东轻笑一声:"既然不情愿游街,那我这就去叫派出所的同志。"
"派出所"三字像烙铁般烫得傻柱一激灵,他慌忙点头应下。游街定在次日午后,何大清拽着儿子匆匆离去。
人群散去时,贾张氏盯着李伟东的背影直磨后槽牙。那本该到手的五十块钱,全让这混小子搅黄了!
"赔钱!"她横在李伟东面前摊开手掌。
李伟东挑眉:"我欠你什么了?"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那五十块早进我兜里了!"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嚷嚷。
看着对方无赖嘴脸,李伟东抱臂冷笑:"我要是不给呢?"
贾张氏气得眼珠暴突,胸口剧烈起伏着却说不出话。
"让开。"李伟东侧身绕过她,"赶着回家吃饭。"
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贾张氏攥紧拳头暗自发狠:总有法子收拾你!
后院里的何雨水见到李伟东,雀跃地迎上来:"刚才可吓死我了......"
李伟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今晚留下吃饭,想吃什么?"
"真的吗?"何雨水眼睛倏地亮起来,像撒了把星星。自从家里伙食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