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若真是失窃,这事可就严重了。
"肯定是院里人干的!"
"谁这么下作,连这个都偷!"
院里的议论声渐渐嘈杂起来,秦淮茹抹着眼泪哭诉道:"这缺德鬼...连我婆婆的贴身衣物都偷,简直丧尽天良!"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
"哪个挨千刀的偷老娘衣裳?"
"有种别躲着!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让老娘逮着,非把你扒光了游街不可!"
" 的,今儿非得送你吃牢饭!"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院 ,满嘴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街坊们难得认同她的说法,毕竟能干出这种事的,不是变态就是疯子。
大伙儿交头接耳地猜测着,实在想不通院里年轻姑娘不少,为何偏要偷这又老又丑的贾张氏的衣物。
傻柱瞅准时机,突然指着看热闹的李伟东嚷道:"准是你干的!"
见李伟东无动于衷,傻柱扯着嗓子喊:"大伙儿评评理,肯定是他偷的!"
众人打量着气定神闲的李伟东,又看看上蹿下跳的傻柱,纷纷摇头。
"不能吧..."
"人家对象多俊啊..."
"看着挺正派的..."
"放着漂亮对象不要,偷贾张氏的?这不是瞎了眼么..."
傻柱见势不妙,急忙改口:"他俩有仇!李伟东这是存心报复!"
这时刘海中踱着方步站出来,他和李伟东素有嫌隙,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傻柱说得在理,这人记仇得很,保不齐真能干出这种下作事。"
李伟东冷笑一声:"照这么说,傻柱跟贾张氏也有过节,怎么不说是他偷的?"
刘海中一时语塞,却仍不死心地提议搜查。
“你不是想证明清白吗?那就让我们搜屋!”
“不敢让我们搜,就是你心里有鬼!贾张氏的贴身衣物肯定藏在你屋里!”
李伟东瞧着刘海中跟傻柱一唱一和的模样,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刺骨。
“好啊,要是搜不到怎么说?”
傻柱急不可耐地想冲进李伟东屋里,那件贴身衣物可是他亲手塞进被窝的。只要进了门,这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他扯着嗓子嚷道:“要是找不着贾张氏的贴身衣物,我管你叫爹!”
李伟东噗嗤笑出声,转头对众人说:“大伙儿可都听见了,要是搜不出来,他得喊我爸爸。”目光又扫向刘海中,“你不是也支持他吗?干脆这样,要是没搜到,你俩一块叫。”
刘海中没料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他本打算顺水推舟,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可瞧着傻柱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心一横:“成!要是找不着,我俩一起喊你爹!”
李伟东环视四周,邻居们立刻会意,七嘴八舌道:
“我们作证!”
“对!搜不出来就得叫爸爸!”
“大伙儿都听着呢!”
在众人的见证下,李伟东笑着带他们走向后院。
刚到屋门口,傻柱就蹿了进去,直奔床铺——他清楚地记得衣物藏在哪里。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可掀开被褥的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被窝里空空如也。
傻柱脸色唰地变白,手忙脚乱地把床铺翻了个底朝天。那衣物不小,若真在屋里早该发现了。可偏偏,连个影子都没有。
李伟东倚着门框懒洋洋道:“怎么专往床上翻?莫非你知道什么?”
这话像针似的扎得傻柱一哆嗦,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见床上没有,傻柱又疯魔似的翻箱倒柜,连墙缝都没放过。可整间屋子干干净净,莫说贴身衣物,连根女人头发都找不着。
刘海中瞅着傻柱 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这下可坏菜了。
刘海中原本见傻柱胸有成竹的模样,还以为他真掌握了什么证据。谁知两人进屋翻了个底朝天,连贾张氏衣物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下可把刘海中急坏了——要是找不出东西,他就得和傻柱一起管李伟东叫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不死心地又在屋里搜了第二遍。
两人折腾了半个钟头,结果连根线头都没发现。当他们灰头土脸地出来时,李伟东抱着胳膊问道:"搜完了?找到你们要的东西没?"
刘海中这会儿恨不得掐死傻柱,心里直骂自己糊涂,居然相信这个二愣子。李伟东看着他们铁青的脸色,慢悠悠地提醒:"怎么,想赖账?"
话音刚落,两人拔腿就要跑,却被李伟东一把拦住。"大伙儿可都看着呢,"他笑着朝四周使了个眼色,"你们说跑就跑,往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