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去,李伟东毫不在意地关上房门,不用想也知道她准是去找傻柱了,毕竟只有傻柱才会被秦淮茹的花言巧语糊弄。
屋里飘香的饭菜正等着他享用,这事与他无关。
秦淮茹来到傻柱门前,深吸几口气,放低姿态轻轻敲门。
傻柱开门见是她,脸色又沉了几分。
见傻柱面色不善,秦淮茹赶忙殷勤地端茶递水,伺候他更衣。
可傻柱依旧板着脸。
察觉情况不妙,秦淮茹挤出几滴眼泪。
一见她落泪,傻柱顿时慌了手脚,满脸不知所措。
看他这么容易上当,秦淮茹暗自冷笑,随即柔声道:"都怪我,当时该拦住我妈的...她回去就后悔了,柱子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傻柱原本打算冷落她的决心瞬间瓦解。"别哭了...我不生气了..."傻柱低声哄着,两人很快和好如初。
见时机成熟,秦淮茹故意长吁短叹。果然傻柱立刻追问缘由。
她熟练地挑拨道:"是李伟东...他骂我是要饭的!说我整天就知道讨吃的...我也不想这样啊..."说着又泪如雨下。
"他还说什么了?!"傻柱怒不可遏。想起今天李伟东怂恿许大茂报警的事,更是火冒三丈。
"淮茹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气!"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两人开始密谋报复。
"他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连杨厂长都称兄道弟,厂里怕是没机会..."傻柱挠头苦想。
秦淮茹提议:"要不就在院里想办法?"
傻柱猛地跳起来:"有主意了!"声音大得吓人。
"小声点!"秦淮茹急忙拽住他。
傻柱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向秦淮茹透露了自己刚琢磨出来的主意。
他打算等李伟东上班后,偷偷把秦淮茹的贴身衣物塞进李伟东屋里,栽赃陷害,好把人赶出四合院!
秦淮茹听完直摇头:"这哪行?我的衣服怎么能放男人家去......"
傻柱连忙哄道:"这不是没法子嘛!要治李伟东,就得下狠手。到时候你就说衣服丢了,只要从他屋里翻出来,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咱们几个联手,还愁撵不走他?"
秦淮茹转念一想,确实恨透了李伟东,便点头答应:"成,就照你说的办!"
她转身回屋取衣服,却没拿自己的,反而溜进贾张氏房里,顺走了婆婆的贴身衣物。
反正都是女人的衣裳,谁的不都一样?
秦淮茹鬼鬼祟祟把衣服交给傻柱,扭头就走。
傻柱捧着花布包袱,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小心翼翼摊开,盯着里头的衣物直咽口水——这可是秦淮茹的贴身物件啊!
他痴痴看了足足一个钟头,才恋恋不舍地收好,准备第二天动手。
傻柱翻来覆去熬到天亮,不到六点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虽然李伟东不会这么早出门,但他还是蹲在窗边死死盯着。从六点盯到七点,眼见院里人都去上班了,傻柱手心冒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终于,李伟东骑着自行车出了胡同。
傻柱腾地站起来,又强压着冲动多等了两分钟,确认院里没人了,这才揣着衣服溜出门。
轧钢厂早上不开伙,他正好有空办事。
一路提心吊胆摸到李伟东家门口,傻柱使出看家本领—— 。他们这帮野小子个个都会这手,而他更是行家。
两分钟后,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傻柱闪身进屋,四下张望,最后把衣服塞进了被窝里。
这样既容易暴露,又能坐实李伟东的不良企图。
傻柱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只要把那些私密衣物塞进去,用不了多久李伟东就会被扫地出门。
一想到李伟东灰溜溜被赶走的狼狈样,傻柱脸上就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没在屋里多待,迅速将衣物塞进李伟东的被褥后,又鬼鬼祟祟溜出门,重新锁好门锁。
锁扣咔哒一声合上,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刚转身要走,却猛然发现何雨水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傻柱吓了一跳。
何雨水没回答,只是直直看着他问:“傻哥,你在这儿干什么?”
傻柱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少管闲事,赶紧回家!”
何雨水不依不饶,挡在他面前:“你到底进去干嘛了?不说我就去告诉李伟东。”
傻柱一听就急了,指着她骂道:“你敢!你可是我妹!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听见没?!”
何雨水撇撇嘴,勉强点了点头。
见妹妹答应,傻柱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