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顿时哄笑起来:"刚才不是挺横吗?""快叫啊!""是爷们就别怂!"起哄声越来越整齐,最后汇成震天的喊声:"叫爸爸!叫爸爸!"
刘海中面如死灰,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了。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李伟东故意侧耳:"大点声,没吃饭啊?"
"爸...爸!"刘海中终于憋出这两个字,声音却像蚊子哼哼。李伟东掏掏耳朵:"啥?听不见!"
"爸爸!!"刘海中扯着嗓子吼了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刘海中那声喊叫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傻柱见刘海中都喊了,觉得自己一个人硬撑着也没意思,索性也干脆利落地喊了声"爸爸"。有了刘海中打头阵,他这声喊得格外痛快。
围观的人见状笑得更欢了,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
"这也太逗了,哈哈哈哈!"
"瞧他那认真劲儿,跟真认爹似的..."
"在家叫他亲爹都没这么响亮吧..."
傻柱和刘海中涨红了脸站在人群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感觉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
正要离开时,李伟东又拦住了他们。
"我们不是都喊过了吗?"傻柱不满地质问。
李伟东挑眉道:"是喊过了,可还有件事没完呢。你怀疑我偷贾张氏的贴身衣物,我还怀疑是你偷的呢。"
"放屁!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谁知道呢?"李伟东耸耸肩,"你凭什么搜我家?这么急着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看就是你干的。"
这番话点醒了众人。
"对啊,凭什么搜李伟东家?"
"人家条件这么好,犯得着偷贾张氏的东西?"
"明摆着是栽赃!"
"要不咱们去搜傻柱家吧?"
"我同意!"
"走,一起去!"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虽然想不通贾张氏的衣物怎么会丢,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应付眼前的事。既然大家要搜,那就让他们搜,反正东西不可能在他家。
刚才李伟东逼他喊爸爸,这回他也要让李伟东尝尝这个滋味。
"吵什么吵!"傻柱梗着脖子喊道,"要搜就搜!但要是搜不出来,李伟东就得管我叫爸爸!"
见傻柱这么理直气壮,所有人都看向李伟东。
李伟东笑眯眯地点头:"成,就这么说定了。大伙儿都做个见证,要是傻柱屋里找不着贾张氏的衣物,我就喊他爸爸。"
这场赌约让现场气氛更加热烈,看热闹的人们都兴奋起来。
院子里的人们闹哄哄地涌向傻柱的屋门前。
人实在太多,大伙儿都挤不进去。
李伟东第一个进屋翻找,不到一分钟就攥着件贴身衣物出来了。
众人盯着那件衣物静默了三秒,突然炸开一片嘘声。
傻柱彻底懵了——今早明明把衣物塞进李伟东屋里,怎么会在自己这儿?
还没等他想明白,贾张氏已经尖叫着扑上来抓他的脸。傻柱猝不及防挨了两下,脸上 辣地疼。
贾东旭见状也挥拳冲上来,易中海和秦淮茹赶紧上前拉架。被拽开的贾张氏仍跳脚咒骂:"我当是哪个下作胚子,原来是你这没卵蛋的货!娶不着媳妇就来偷老娘衣裳?"
骂声像连珠炮似的蹦了两分钟不带重样。傻柱脑袋嗡嗡响,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清,只能反复辩解:"真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贾张氏尖着嗓子冷笑,"难不成衣裳自己长腿跑你屋里了?"
傻柱百口莫辩。秦淮茹不会替他说话,他更不能说出原本的计划。混乱中他突然瞥见李伟东——那人正倚在墙边看戏,嘴角挂着讥笑。
这下全明白了。准是李伟东使的绊子,虽然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但肯定调换了衣物。
围观群众还在起哄。其实大伙儿都讨厌贾张氏,今天不过是想揪出个变态看乐子。
正当人们商量怎么处置傻柱时,许大茂举着张纸疯牛似的冲进院子。
"傻柱!我宰了你!"许大茂眼睛通红地扑来。
"你发什么疯?"傻柱慌忙躲闪。
易中海拽住癫狂的许大茂:"院里够乱了,你又闹哪出?"
阎埠贵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许大茂挥舞的手臂上。忽然,他瞥见许大茂手中捏着的诊断书,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
下一秒,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那张纸反复查看。
确认无误后,他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问道:"傻柱真把你打成这样了?"
许大茂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