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凑热闹:"二大爷,棺材本真被亲儿子骗光了?啧啧..."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瘫坐在地任人嘲笑。
院子里乱糟糟的,南易不耐烦地走向刘海中,伸出手说:"你们家的破事我懒得管,说好的十块钱赶紧给我,少一分都不行。"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二大妈扑通跪地,哭得撕心裂肺。
刘光天冷眼旁观,心里不仅毫无波澜,反而暗暗羡慕大哥能把家里钱都卷走的本事。
众人对二大妈的哭嚎充耳不闻,偶尔敷衍地劝两句。刘家彻底乱成一团,易中海站在一旁,表面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易中海暗自得意,"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贾东旭鼻青脸肿地站在一旁,看着昏迷的刘海中和哭嚎的二大妈,肠子都悔青了。他万万没想到刘海中这么窝囊,居然被亲儿子骗得倾家荡产。
邻居们帮忙把刘海中抬进屋后,人群渐渐散去。回到家的贾东旭猛灌了几口凉水,脸色阴沉。
秦淮茹趁机凑过来:"早跟你说刘海中靠不住。要不...去给一大爷赔个不是?实在不行就磕头认错,毕竟师徒一场。"
见贾东旭不吭声,秦淮茹知道有戏,继续劝道:"面子能当饭吃吗?刘海中现在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
"那...我抱着棒梗去?"贾东旭闷声问。
"对呀!"秦淮茹眼睛一亮,"一大爷最疼棒梗了,看到孙子肯定心软。"
第二天,贾东旭抱着棒梗来到易中海家。易中海刚端起饭碗,就见贾东旭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易中海皱眉。
一大妈赶紧迎上去:"哎呦我的乖孙,快让奶奶抱抱!"
贾东旭沉默不语,望着易中海冰冷的面容,他心一横,猛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师父, 知错了!是我瞎了眼,辜负了您的恩情,简直猪狗不如!求您大人大量,饶我这次,往后绝不敢再犯!"
易中海虽料到贾东旭会来认错,却未想到他竟这般决绝,直接行此大礼。贾东旭心里明白,若不使出狠招,师父绝不会原谅自己,于是将额头磕得咚咚作响,直到易中海喊停才罢休。
见贾东旭额头渗出血丝,易中海这才慢悠悠开口:"东旭啊,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嘛。来,先坐下吃饭。"
贾东旭头晕目眩地爬起来,挨着易中海坐下,言辞恳切地继续请罪:"师父,我真不该投靠二大爷。如今我已醒悟,发誓再不会有二心!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易中海长叹一声:"你跟了我这些年,说走就走,实在让人寒心啊......"
贾东旭赶忙将带来的礼品推到师父面前:"这是特意给您准备的补品,权当赔罪。您一定要收下。"
这番说辞全是秦淮茹教的,她叮嘱丈夫必须放低姿态才能求得原谅。易中海果然被这番话说得心头舒畅,暗想这小子还算懂些人情世故。
"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易中海假意推辞几番,最终"勉为其难"地收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来,喝酒!不是说''''一醉解千愁''''么?"
贾东旭哪懂什么诗词,但见师父举杯,也连忙赔笑应和。直到深夜,他才踉踉跄跄离开易家。
刚踏进自家门槛,秦淮茹就拽着他追问详情。听完丈夫的复述,她立即领会到易中海话中的和解之意。
贾东旭醉醺醺地冷笑道:"这老狐狸精着呢,往后肯定防着我,别指望能捞到什么好处了。"
秦淮茹轻捶他肩膀,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比起跟着没出息的刘海中,重回易中海门下终究是更好的选择。
而在易家,正如贾东旭所料,那句"一醉解千愁"不过是场面话。易中海心知肚明:能背叛一次的人就会背叛第二次,他岂会真心信任这个反复无常的徒弟?
他心里盘算着,贾东旭已经不值得信任,养老的事绝不能指望这个人。
眼下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傻柱,必须尽快把傻柱牢牢握在手里。
第二天清晨,二大妈的哭嚎声再次响彻院子——刘海中持续昏迷不醒,额头滚烫得像块火炭。
直到第三天晌午,刘海中才艰难地睁开双眼。
"这是哪儿?"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火烧般刺痛。
二大妈抹着眼泪,颤巍巍递上温水:"当家的你忘啦?在院里晕倒后,光天背你来医院的......"
"医院?!"刘海中突然暴起,眼珠几乎瞪出眼眶,"败家娘们!不知道医院是烧钱的地儿吗?赶紧扶我回去!"
刘光天倚着墙冷笑:"钱早交完了,现在走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