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存款清零的消息,刘海中瘫在病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魂。没等两天就挣扎着逃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街坊们异样的目光便黏了上来。
"看什么看!"刘海中梗着脖子怒吼。
邻居也不恼,反而凑近拍拍他:"想开点,养出个白眼狼谁摊上都糟心。"
这样的"安慰"接连不断,刘海中气得闭门不出。直到厂里催着上工,才硬着头皮踏进轧钢厂。
"老刘,听说你儿子带着别人媳妇私奔啦?"工友挤眉弄眼地围上来,"还卷走了你的养老钱?"
刘海中浑身发抖,铁青着脸快步走过。身后爆发的哄笑声像刀子般扎在背上。
"瞧他那张老脸!"
"当初不是吹嘘要当官老爷的亲家么?"
“你们也听说了?这人可真能显摆,八字还没一撇呢,整天在我们跟前嘚瑟这个炫耀那个,这下可好,玩砸了吧!”
“噗!家底都被掏空了,我还是头回见这么坑爹的儿子…”
“听说叫刘光齐,不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吗?啧啧,这下可真是…”
“惨是够惨的,好笑也是真好笑…”
这事不出两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工友们个个伸长了脖子,都想找当事人打听详情。
刘海中刚迈进车间,就被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包围。他板着脸埋头干活,用沉默拒绝所有的八卦。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连杨厂长都有所耳闻。
他特意把李伟东叫到办公室。
“听说你们院出了档子热闹?”
李伟东熟门熟路地坐下,摸出烟卷吐着烟圈。
“可不,今早一来就发现全厂都在传。”
杨厂长摇着头问:“真跟人家媳妇跑了?”
李伟东乐了:“千真万确,听说去当上门女婿了,临走还把家底卷了个精光。”
杨厂长直咂嘴:“要我说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回刘海中陷害你的事我可记着呢,这种人活该。”
“幸亏当时我没掺和。”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刘海中硬撑着干完一天活,耳边尽是窃窃私语。有人故意凑过来问“儿子真跟人跑了?”“以后打算咋办?”,他都当没听见。
直到食堂里,他“咣当”把饭盒砸在桌上。见众人都看过来,他又灰溜溜端着饭盒缩到角落。
不知谁先笑出声,整个食堂顿时哄堂大笑。
刘海中觉得这厂子快待不下去了。他真后悔,后悔请那么多人吃酒席。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那么张扬?要是低调些,哪会闹得满城风雨。
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面对流言蜚语,刘海中选择了沉默以对。
轧钢厂里的人们慢慢对这事失去了兴趣,不再把它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件事的 也逐渐平息。
四合院里,起初大伙儿还常议论这事,当作趣事来说,心肠软的偶尔也会同情刘海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提起这事的人越来越少了。
刘海中被刘光齐坑惨后收敛了许多,每天本分工作,不再惹是生非。
毕竟谁也不想总被人提醒自己儿子骗走棺材本这种糟心事。
随着议论声渐消,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最近前门小酒馆生意红火,每晚都座无虚席,有时还得排队等位。
何大清白天在饭馆掌勺,晚上就接替蔡全无去蹬三轮;蔡全无则白天拉活,晚上到小酒馆帮忙。
虽然辛苦,但心里舒坦。两人得空就在小酒馆歇脚,喝上二两,听牛爷他们侃大山。
另一边,傻柱虽只是个学徒,每月工资十八块,但晚上帮着何大清拉三轮也能挣个一两块。三个壮劳力一起赚钱,何家的日子眼见着越过越好。
院里人瞧见何家这般光景,不少人都眼热起来。
"何家现在可真能挣,整天忙里忙外,怕是攒下不少钱。"
"可不是,他们都没娶媳妇,这钱准是留着娶亲用的。"
"唉,如今他们日子是越过越红火,想想前阵子何大清还被寡妇骗得精光呢。"
"老何现在真不一样了,比在轧钢厂那会儿挣得多多了。"
傻柱刚进院就听见议论声,倒也不在意,反正说的都是好话。
不过提到娶亲这事,倒让他想起一桩心事——该相亲了。
自打上回李伟东带对象回院,这念头就在他心里扎了根。
凭什么刘光齐那种货色都能娶上媳妇,李伟东那小子都有对象了,我傻柱还单着?
这年头找对象主要靠相亲,或是和同事看对眼。
可傻柱身边除了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