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回自己家带什么礼?家里又没长辈,你送给谁?”
此时,刘光齐正和对象赶往民政局。
他俩盘算好了,领完证就回院儿里找刘海中要钱,钱一到手就摊牌。
手续办得顺利,没多久红本到手,刘光齐心里乐开了花。
回到院里,两人在刘海中屋里等着。
没过多久,刘海中哼着小曲迈进院子——厨子定下了,喜宴有着落了。
“爸!回来啦?”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儿子招呼,还没应声,儿媳妇王晓丽已迎了出来。
“哟,晓丽来啦!快进屋坐!”刘海中越看这媳妇越欢喜,恨不得立刻摆酒炫耀。
“爸,您先坐,我们有话说。”
刘海中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水渍,拉过椅子坐下:“啥事儿?”
刘光齐攥着王晓丽的手宣布:“我们今儿领证了。”
刘海中喜得直拍桌子:“好事!天大的好事!”
见父亲高兴,刘光齐顺势开口:“我们刚结婚啥都没置办,想买自行车、新家具,再租个大点儿的房子。不多要,您给五百就成。”
刘海中顿时僵住——五百块是他全部养老钱,这一给可就底儿朝天了。
“爸?”王晓丽适时喊了一声。
刘海中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在儿媳面前硬着头皮从床底摸出存折:“可得好好过日子啊!别......”
话未说完,院外突然喧闹起来。
“吵什么吵!”刘海中骂骂咧咧往外走,刚出门就撞见李伟东和丁秋楠。
这对璧人站在一处,般配得扎眼。
院里众人瞧着也是同样的念头——真登对。
“他俩站在一起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伟东这对象长得可真水灵!”
“这么一比,刘光齐找的那个可差远了。”
刘海中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闲言碎语,脸色越来越阴沉。
傻柱和许大茂同样面色不善,想到李伟东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嫉妒得牙痒痒。
贾东旭心里憋着火,看着仇人李伟东带着这么出色的对象,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躲在人群最后的秦淮茹眼神阴鸷,死死盯着丁秋楠,想找出自己胜过对方的地方。可越看越自惭形秽,心里的嫉恨愈发浓烈。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闻声出来看热闹,瞧见李伟东的对象后,立刻盘算起给傻柱说亲的事。要是能成,往后拿捏傻柱就更容易了。
李伟东不愿让丁秋楠像展品似的被人围观,拉着她回了家。他特意买了只老母鸡,正炖着汤,香气很快飘满院子。
院里人闻着香味直咽口水,想去蹭饭却被李伟东三言两语打发走,只能眼巴巴闻着味儿解馋。
贾家屋里,贾东旭和秦淮茹闻着肉香,肚子咕咕直叫。
“呸!显摆什么!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他!”贾东旭骂骂咧咧。
秦淮茹冷眼看着丈夫,心想:就会耍嘴皮子的窝囊废,我怎么嫁了这么个东西?
夜深了,刘海中和阎埠贵拉着板车去鸽子市。
“这鱼怎么卖?”刘海中问道。
卖鱼人操着口音回答:“俺这鱼可新鲜咧,三块五块的都有,要哪条给你装。”
刘海中挑挑拣拣半天,又开始讨价还价:“这鱼都不新鲜了,内脏都没处理干净,得按斤算。”
卖鱼人没好气道:“爱买不买,俺这鱼就论条卖!”
刘海中拧着眉头,鱼摊老板的话不假,他转遍整个市场,就数这家的鱼最鲜活。
磨了半天嘴皮子,老板见他买得多,总算让了几块钱。
拎着鱼篓,两人又转到肉摊前。刘海中精挑细选,讨价还价,阎埠贵则默默推着板车跟在后面。
鸽子市里兜兜转转三个钟头,阎埠贵腰酸背痛,瞧着还在点钱的刘海中,忍不住问:“刘海中,到底买完没有?”
刘海中头也不抬,手指捻着钞票:“完事了完事了,走吧。”
阎埠贵突然撒手,板车猛地一停:“刘海中,这堆东西可不轻,要我帮你搬回去,得加一块钱辛苦费。”
刘海中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退两步,满脸警惕。
他实在舍不得——光是采买就花了一百多,兜里本就不剩几个钱。儿子卷走了棺材本,如今每一分都得攥出血来。
“一块钱?搬点东西就要这么多?街边随便找个苦力也用不着!”
阎埠贵嗤笑:“成,那你另请高明吧。”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天色已晚,这满车的鱼肉蔬菜,靠他自己根本运不回去。
最终,他还是摸出一块钱拍在阎埠贵手心。
收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