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让我是你师傅呢。好好改造,一个月很快的,家里有我跟你一大妈照应。"
易中海叹气,虽看不上这徒弟,该帮还得帮。
"就是,贾东旭,张姨,你们好好改造。我是看秦姐面子才借钱,发了工资可得还我。"
"秦姐为你们的事操碎了心,这两天饭都吃不下,人都瘦了。"
傻柱喋喋不休,左一个秦姐右一个秦姐,贾东旭终于爆发:"傻柱你算什么东西!我媳妇轮得到你关心?"
"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德性还想吃天鹅肉!"
"我家的事用不着你管!再敢接近秦淮茹,别怪我不客气!"
贾东旭又不傻,看傻柱这副殷勤样,分明是趁他坐牢想钻空子!
怒火在贾东旭胸中翻腾,想到傻柱竟敢染指他的女人,他发疯般扑向对方。
"贾东旭你这畜生,老子瞎了眼才会帮你!"
"秦姐这样的好女人,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是你媳妇儿,你竟敢这样糟践她,看我不废了你!"
傻柱同样怒不可遏,在他心中秦淮茹就是圣洁的月光,岂容他人玷污?他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易中海慌忙上前死死抱住他。
"胡闹!"
"给我按住!"
张所长怒拍桌案,民警们立刻将贾东旭按倒在地。
"这是派出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贾东旭,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直接关你一年!"
"还有你何雨柱,当着警察的面逞凶,想进去蹲几天是不是?"
秦淮茹急忙求情:"张所长您消消气,东旭他是一时糊涂。"
易中海也赶紧为傻柱说好话。
张所长铁青着脸挥手,让人把贾张氏押送女子监狱服刑半年。贾东旭和刘海中则被轧钢厂保伟科带走,要进行一个月的劳动改造。
"感谢张所长为民除害!"李伟 然展开锦旗,带头鼓掌:"人民警察辛苦了!"
全体民警肃立回礼,脸上写满自豪。
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觑,勉强挤出笑容跟着鼓掌。
保伟科赵大伟押着贾东旭二人回到轧钢厂。两人暗自窃喜,以为能轻松度过这一个月。
可当他们看见堆积如山的废钢材时,顿时傻了眼。
"不是说在厂里改造吗?这是要干什么?"刘海中结结巴巴地问。
"这就是轧钢厂,你们还想进车间?"
"从今天起,每天早六点到晚十点,把这些废料全部装车!中午就给你们二十分钟吃饭!"
“你们这两个歹毒的东西,就该好好改造!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赵大伟狠狠甩了一鞭子,鞭梢抽在地上发出脆响,吓得刘海中二人直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
“还傻站着?赶紧干活!”
“真是两个祸害,害得我们连年都过不安生!”赵大伟越说越火大,抬手又是一鞭子,这回直接抽在刘海中脸上,顿时皮开肉绽。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往外冒。
贾东旭见状,慌忙抄起铁锹拼命铲土,生怕下一个挨鞭子的就是自己。
与此同时,贾张氏被关进了女监,和十几个犯人挤在一起。
见新来的是个胖老太太,犯人们顿时来了精神——在这枯燥的牢房里,欺负新人可是她们最大的乐子。
“你们......你们想干啥?”
“啊!”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她疼得直抽冷气,惊恐地望着围上来的女犯。
“老东西,犯啥事儿进来的?”一个比方张氏还壮实两圈的女人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我没罪!我是冤枉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她在四合院横行惯了,哪见过这阵势?这会儿早没了往日的嚣张,只想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
“哟,老大,这老虔婆嘴还挺硬。”旁边有个女犯笑嘻嘻地拱火。
“敢糊弄老娘?给她松松皮!”
“啪啪!”
两个大耳刮子甩过去,贾张氏顿时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
“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贾张氏捂着脸哭嚎,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李伟东从派出所出来,径直去了丝绸店。陈雪茹替他买下了后巷的宅子,他得去看看。
“伟东,街道办的手续都办妥了。”陈雪茹推开院门,“房子挂在我名下,和丝绸店不沾边,这样稳妥些。”
“嗯,马上要公私合营了,丝绸店迟早要归公。”李伟东环顾着院子,“这宅子以后就别当仓库用了。不过你放心,店铺将来还有机会拿回来。”
这是个规整的一进院落:三间正房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