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傻柱跳了出来:"一大爷,秦姐家这么困难,三百块肯定拿不出,咱们得帮帮她!"
易中海恨不得堵住这愣小子的嘴。还没等他想好对策,秦淮茹"扑通"跪倒在地:"一大爷,您可是东旭的师父啊!要是东旭坐了牢,棒梗以后可怎么做人?求您救救我们孤儿寡母吧!"
傻柱连忙去扶:"秦姐快起来!一大爷肯定会帮忙的,是吧一大爷?"
易中海被架在火上烤,只得硬着头皮应下:"这样吧,我先借两百。柱子,剩下的一百你能凑吗?"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直撇嘴。老易这八级工,三百块还不是轻轻松松?非要拉上傻柱,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傻柱愁眉苦脸:"我哪来这么多钱?工资都被我爸收走了......"
柱子,眼下这情况你也瞧见了,一大爷手头实在紧,要不你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傻柱一愣,您是说让我跟老太太借钱?
易中海点头,对,你是她干孙子,开口准能成,不然这事儿可咋办。
他眼底掠过一丝算计,傻柱对秦淮茹家的事这么热心,总不能光占好名声,钱全让自己掏,不出点血哪行。
这...这...
就怕老太太不答应,总不能连她养老钱都拿走吧?
傻柱满脸为难,上回被保伟科带走,就是聋老太掏钱交的罚款,再去开口实在难为情。
柱子,帮姐这一回吧,姐求你了。
秦淮茹说着又要落泪,傻柱心头一软,连忙道:秦姐别急,我这就去找老太太。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何况是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当即转身去找聋老太。
一大爷,那我咋办?我家也得赔李伟东二百块,您看能不能也借我点儿?
见秦淮茹有人帮衬,二大妈忍不住凑上前。
易中海脸色一沉,老刘家的,贾家啥光景,能跟你家比?
老刘工资可不低,你们两口子又节俭,还用得着跟我借钱?
二大妈顿时拉下脸,哟,只借给秦淮茹,不肯借我是吧?老易,我哪儿得罪你了!
要我说,你们就是没安好心!
易中海勃然大怒,拍桌喝道:胡扯!这事儿本就是老刘不对,犯了错就得担着!
我好心找你商量,就想让他早点回来,你倒撒起泼了!
二大妈蹭地站起来,指着鼻子骂:易中海,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我家老刘被抓,你指不定偷着乐呢!
呸!为老不尊的东西,不就是想趁贾家没男人,好跟秦淮茹勾搭?你那点龌龊心思当我不知道!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二大妈跟贾张氏一样蛮不讲理。
一大妈忍无可忍,厉声道:东旭是老易徒弟,帮衬他家天经地义,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哼,果然看人下菜碟!三大爷,您给评评理!
阎埠贵干笑着往后缩,早知不该来淌这浑水,那个...有话好商量嘛...
易中海冷着脸甩手:老刘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自个儿折腾!
二大妈狠狠剜他一眼,摔门而去。
那啥...老易,没我事儿就先走了啊。阎埠贵脚底抹油溜得飞快,生怕被拽住当 。
秦淮茹满脸愧疚,低垂着头轻声道:"一大爷,都是因为我,害您被二大妈数落,实在对不住。"
易中海挥了挥手:"这事不赖你,就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等柱子回来,咱们一块儿去派出所。"
"唉,这节骨眼上闹出这种事,眼瞅着要过年了,真不让人消停!"
秦淮茹眼神黯淡。婆婆被抓走倒不打紧,最好关着别放出来。可东旭是她丈夫,全家都指着他过日子。想到要劳改一个月,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
后院传来易中海家的动静,李伟东听着不禁笑出了声。
没想到二大妈也是个厉害角色,三言两语就戳破了易中海的心思,骂起人来底气十足,这架势跟贾张氏比也不遑多让。
贾东旭和刘海中这两个蠢货,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害他,最后只是赔钱加劳改一个月,李伟东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不过这是派出所和街道办共同决定的,他也不好说什么。虽然是被诬陷,但两人顶多算举报失实,算不上十恶不赦。
贾张氏只判了半年,虽然不解气,但好歹能清静一阵子。这半年够她在里头受的。
就当给这帮禽兽一个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使坏。
......
隔壁屋里,傻柱正缠着聋老太太借钱。
"奶奶,您就帮帮秦姐吧,她多不容易啊!嫁到咱们院儿里就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
"现在家里出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