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你的。”陈雪茹指着屋里的新家具，“按你的意思置办的，看看还缺什么？”
“挺好，你看着安排就行。”李伟东笑道，“反正我也不常来住。”
“明天我得回娘家过年。”陈雪茹捋了捋鬓发，“等过完正月十五再回来。”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跟我讲讲公私合营的事，给我指点指点，我可不能落在徐慧真后面。”
“放心。”
“哎，你关门做什么……”
……
大年三十这天，家家户户都早早起床，忙着打扫屋子、贴春联。李伟东为了添点喜气，还特意在门口挂了个红灯笼。
阎埠贵一大早就搬了张桌子到院门口，给邻居们写春联。按老规矩，不收钱，一副对联换一把花生瓜子。院里不少人找他写，既能省点钱，也能凑个热闹。
“老易，要不要我也给你写一副？”阎埠贵刚写完一副对联，得意地向易中海炫耀自己的字。
院里三位大爷，就属他最没存在感，但好歹是唯一的文化人，这让阎埠贵心里多少有点得意。
“行啊，写三副吧，回头我给柱子和贾家各送一副。”
阎埠贵咧嘴笑了：“还是老易你想得周到，难怪你能当一大爷，咱们院儿可少不了你。”
易中海摆摆手：“得了，少给我戴高帽，少不了你的好处。”
阎埠贵乐呵呵道：“还是你爽快！”
正说着，许大茂背着个蛇皮袋，手里还拎着两个网兜走进来。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
“哟，许大茂，这是去哪儿发财了？弄这么多好东西？”
许大茂撇撇嘴：“三大爷，您可别瞎说，哪发财了？这是别人送的特产。”
阎埠贵盯着袋子里的木耳、香菇和花生，满脸羡慕：“都是好东西啊，看你拎得费劲，三大爷帮你拿点？”
说着就要伸手，许大茂赶紧躲开：“不用了，我自己能拿，您还是赶紧给一大爷写对联吧。”
许大茂转身回屋，气得阎埠贵直瞪眼：“这小子，大过年的还这么抠门，活该发不了财！”
易中海劝道：“行了，老阎，跟他置什么气？赶紧写吧，我还等着贴呢。”
另一边，一大妈正忙着准备年夜饭。今晚家里人多，何大清、傻柱、何雨水，还有聋老太太和秦淮茹都来他们家过年。
原本易中海打算在贾家吃年夜饭，可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被带走了，这才改在他家。
何大清没意见，只是说自己手头紧，买不了年货。易中海一听，二话不说掏出20块钱塞给傻柱，让他去置办。
傻柱拿着钱和肉票，去菜市场狠狠采购了一番，买了三斤猪肉、一只老母鸡、一条大鲤鱼，还买了奶糖和糕点——秦淮茹和雨水爱吃这些。
一大妈早早和好了面，等傻柱买完菜回来，就开始剁肉调馅，准备包猪肉大葱饺子。
秦淮茹没出钱，心里过意不去，就主动帮一大妈打下手。傻柱则负责照看棒梗。
易中海叮嘱傻柱：“柱子，等饺子煮好了，赶紧给东旭送点去。他回不了家，总得吃口热乎的。”
“我不去，不想见那家伙。”傻柱撇撇嘴，压根不愿搭理贾东旭。
“一大爷，要不我去送吧。”秦淮茹低着头轻声说。
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傻柱立刻改了主意：“秦姐，外头天寒地冻的，哪能让你跑这趟，还是我去。”
何大清气得直瞪眼，拳头攥得咯吱响，碍于情面才没发作。
趁着众人忙碌，何雨水悄悄跑到后院，轻轻叩响李伟东的房门。
“雨水？快进来。”
李伟东笑着拉开门。
“伟东哥，大伙都去一大爷家过年了，我来看看你。”何雨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不是滋味。
“傻丫头，哥这儿有吃有喝，你看——”李伟东笑着揉揉她脑袋，抓了满把花生瓜子和奶糖，把小姑娘的衣兜塞得鼓鼓囊囊。
“还有这个。”他变戏法似的掏出红包，“压岁钱提前给你。”
“谢谢伟东哥！”何雨水捏着红包雀跃不已。
“再送你个好玩儿的。”李伟东又摸出两盒摔炮，银铃般的笑声顿时在屋里荡开。
待小姑娘欢天喜地离去，李伟东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
机修厂医务室里，丁秋楠正低头整理病历。
“大过年的还值班，辛苦你了。”李伟东倚在门框上笑道。
“你怎么来了？”丁秋楠惊喜地站起身，白大褂下摆微微晃动。
“怕你闷得慌。”他递过削好的苹果，“尝尝，特意给你带的。”
指尖相触时，丁秋楠耳尖倏地红了。咬下一口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