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才知道母亲不仅没找到证据,反而偷吃了不少东西,顿时脸上挂不住,急忙辩解:“张所长,我妈真是去找证据的!李伟东就是特务,你看他买了自行车、高级手表和新收音机!”
“他才工作一个月,薪水微薄,哪来的钱买这些贵重东西?肯定是被敌人收买了!”
“张所长,您可千万不能轻饶他!”
贾东旭情绪失控,眼看局势完全脱离掌控,面容逐渐扭曲。
“事情 我们会彻查,绝不冤枉好人,也绝不放过坏人!”
“李伟东同志,请你向大家说明这些物品的来源。”
张所长根本不信李伟东有问题。此前李伟东协助抓捕特务时,组织已对他的背景进行过全面审查——三代贫农,历史清白。此刻询问,只为当众还他公道,并严惩诬告者。
“我接替表舅刘胜利进厂后,担任采购员。前些天杨厂长想改善职工伙食,我利用人脉为厂里筹集物资,这些票据是厂里奖励的。”
“另外,表舅去世时留了一笔遗产,街道办可以作证。”
“我本不想张扬,没想到反被小人利用,成了陷害我的借口。”
李伟东从容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厂里供应的猪肉竟是他弄来的!广播里的表扬顿时有了具象,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敬佩。
“不……这不可能!”贾东旭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伟东,是我没查清 ,我向你赔罪!”刘海中浑身发抖,连连鞠躬,恨不得跪地求饶。
贾张氏想溜,却被许大茂拦住:“想跑?”
“小畜生滚开!”贾张氏尖叫扑打,被民警当场按住。
“全部带走!”张所长一声令下,拷走三人。院里顿时哭嚎四起。
(警笛声中,三人被押上囚车。
四合院里乱成一团,二大妈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老刘你这是造的什么孽,丢下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刘海 了什么意外。
刘光齐想扶起母亲,奈何力气不够,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刘光天牵着两岁的刘光福也跟着大哭,整个院子哭喊声此起彼伏。
"老刘家的,别太担心,老刘这事不严重,关几天就能回来。"易中海头疼地劝道。
"小事?恶意诬陷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李伟东冷笑着插话。
另一边,秦淮茹看到贾东旭被带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傻柱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秦姐!一大爷,秦姐晕过去了!"傻柱急得大喊。
"快扶进屋,这是受了 ,掐人中!"易中海拍着大腿,觉得场面彻底乱了套。
"李伟东,看看你干的好事!秦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傻柱心疼地看着昏迷的秦淮茹,冲着李伟东怒吼。
"傻柱你脑子进水了?贾东旭自己作死关我什么事?"李伟东嘲讽道,"你算秦淮茹什么人?她可是贾东旭的老婆。"
"李伟东,你找打!"傻柱攥紧拳头就要动手。
"哥,明明是贾东旭陷害伟东哥,你怎么还帮他们说话。"何雨水挡在李伟东面前,气鼓鼓地说。
"小孩子别插嘴!"何大清拽住儿子骂道。他看得很清楚,今天这事就是贾家使坏,傻柱为了秦淮茹连是非都不分了。
"雨水,你到底是谁的妹妹?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傻柱气得直跺脚。
"谁有理我帮谁!哥你这样帮着坏人,你也变坏了!"何雨水最看不惯哥哥对秦淮茹献殷勤的样子。
"傻柱,连你妹妹都明白的道理,就你糊涂,还替贾家擦屁股。"许大茂逮着机会就嘲讽傻柱。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被李伟东和许大茂当众羞辱,自尊心碎了一地。何大死死拽着他,急得他直跺脚。
"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有种跟爷出去单挑!"
许大茂不屑地撇嘴:"谁跟你似的缺心眼儿?"
何大稍一松手,傻柱就像疯狗般扑上去,一拳撂倒许大茂,骑在身上左右开弓。
"柱爷饶命!我错了!"
"别打了柱爷,求您高抬贵手!"
许大茂挨了两下就怂了,暗自发誓君子 十年不晚。
"呸!软骨头!起来接着打啊!"
街坊们躲在边上偷着乐,这俩祸害从小闹到大,看他们互掐最解气。
许大茂抱头缩成团,死活不肯起身。
"柱子消消气,他就这张破嘴。"易中海见打得差不多了,假惺惺过来拉架。
"一大爷,贾东旭和他娘都被抓了,秦姐带着孩子可咋办..."
易中海摆摆手:"这事儿我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