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长叹一声,摇头道:"傻柱子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贾张氏母子那是自作自受,被抓了活该。这跟你有什么相干?听奶奶一句劝,离秦淮茹远点儿,这女人你招惹不起!"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早就看出秦淮茹心机深沉,表面装得贤惠老实,其实手段多着呢。傻柱哪是她的对手?
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再这么下去,非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奶奶,您别这么说秦姐,她是个好女人!"
"我们住一个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实在看不过去。奶奶,就当是我借的,发了工资一定还您!"
见傻柱铁了心要管贾家的事,聋老太太实在拗不过他,只好起身开柜子,从上了锁的小盒里取出100块钱。
"给,这可是奶奶的养老钱。柱子啊,往后奶奶就指望你了。"
傻柱喜滋滋地接过钱:"奶奶您放心,我说话算话,一定给您养老送终。过年咱包猪肉馅饺子!"
聋老太太欣慰地笑了:"好孩子,奶奶没白疼你。"
......
钱凑齐后,易中海赶紧送去派出所。二大妈也不情不愿地揣着钱跟了过去。
张所长命人将李伟东请来,待三方人员到齐后,又将贾张氏、贾东旭和刘海中从拘留所带出,要求他们当面向李伟东赔罪。
"东旭,妈,你们还好吗?"
秦淮茹见到贾东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仅仅关押一天,贾东旭已憔悴不堪,头发凌乱,双眼布满淤青,明显遭受了殴打。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棒梗呢?"
贾东旭瞥了眼民警,低声问道。
他不敢承认是被囚犯打的。昨日刚入拘留所,便与其他犯人发生冲突,遭到殴打。他气愤地向民警举报,结果当晚又被蒙头暴揍,吓得他再也不敢告状。
"棒梗在家呢,多亏一大妈帮忙照看,我才能跟一大爷来看你。"
秦淮茹见丈夫受苦,心疼不已。
傻柱扭过头去,不忍看这心酸的一幕。
"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贾张氏以为秦淮茹是来领她回去,欣喜地问道。
"做梦!"
张所长厉声呵斥。
"老刘,你受苦了!"二大妈见刘海中颓丧的模样,难过地说道。
"孩他妈,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刘海中羞愧难当,恨不得钻入地缝。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名声已然扫地。
"老刘,东旭,是张所长叫我们来处理事情的。"易中海上前解释。
张所长环视众人,宣布道:"经派出所与街道办共同决议,判处刘海中、贾东旭在轧钢厂劳动改造一个月,贾张氏入狱六个月,接受思想与劳动改造!"
"你们三人需共同赔偿李伟东名誉损失费500元,并当面向李伟东赔礼道歉!"
贾东旭和刘海中听闻只需劳动改造,不必坐牢,刚露出喜色,又听到要赔偿500元,顿时脸色大变。
贾张氏双腿发软,扑通跪地,哭喊道:"不!我不要坐牢!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孙子才一个月大啊!"
"警察同志,张所长,求您开恩!我不能坐牢,我会死的!放了我吧!"
她试图抱住张所长的腿哀求,被民警拉开。
"贾张氏,我警告你,现在是新社会,不许喊什么''''大人''''。若再胡言乱语,就以封建余孽论处!"
贾张氏惊恐万分,连连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张所长,求您发发慈悲!"
"哼!判决已定,立即执行!现在,马上向李伟东同志道歉!"
"还有你们两个,赶紧道歉!"
张所长的冷喝吓得三人浑身发抖,慌忙转向李伟东。
"李伟东,对不起!"
贾东旭挺直腰板,朝李伟东深深鞠了一躬,低头时眼中掠过一丝阴狠。
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这局面再不低头就是自寻死路。
刘海中面色铁青,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如今要向晚辈赔不是,这简直是在扇他耳光。
"磨蹭什么!"张所长厉声催促。
刘海中强压怒火,低垂着头闷声道:"李伟东,对不住!"
贾张氏倒是干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李伟东,我错了,不该偷吃你家东西,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她是真怕了,昨夜在牢里见识到那些凶悍的女犯,比男人还狠,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去。
"贾张氏,放不放你我说了不算。"
李伟东冷笑,现在知道怕已经迟了。
张所长使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