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强,别!”
徐慧芝吓得尖叫,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徐慧真心头一凉,没想到贺永强竟真敢动手,顿时心灰意冷。
“欺负女人,你也配?”
“嘭!”贺永强被人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永强!”
徐慧芝慌了,赶紧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徐慧真心跳加速,抬眼望见身旁立着个挺拔俊朗的青年,正是他及时出手相救。
李伟东暗自心惊,贺永强竟这般狠毒,连孕妇都敢动手,当真不怕报应。
"多...多谢你!"
徐慧真脊背发凉,方才若真挨了贺永强那下,怕是连腹中胎儿都要遭殃。
"举手之劳,跟这种畜生何必多费唇舌。"
徐慧真咬唇颔首,今日总算看清贺永强真面目。这段强凑的姻缘,早该断了。
"贺永强你记着,我这就回去告诉你爹,你连亲爹都不认!从今往后咱俩恩断义绝!"
她甩下话转身便走,李伟东推着自行车紧随其后。徐慧芝瘫坐在地,只敢搂着昏死的贺永强哭嚎。
"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慧真扶着李伟东的腰坐在车后座,嗓音还带着颤。错过末班车的当口,李伟东顺路载她一程。
"甭客气,这种混账就该挨揍。"
车轮碾过乡间土路,徐慧真憋不住将委屈尽数倾吐。李伟东这才知晓,贺永强与徐慧芝私通被贺老头撞破,两人竟连夜逃回乡下。
"同志,到这儿就行,我雇辆三轮......"
刚进城徐慧真就要下车,却被李伟东拦下:"寒冬腊月的,你挺着肚子哪等得到车?说个地址。"
望着青年俊朗的侧脸,徐慧真心头微暖。结婚这些年,头回尝到被人呵护的滋味。
"前门小酒馆,那是我公公的产业。"她特意强调,"往后你来喝酒,我都给你算便宜。"
既然贺永强不认爹,这小酒馆自然再与他无关。离婚手续,得抓紧办了。
"巧了,我单位就在附近。"李伟东唇角微扬,"红星轧钢厂采购员李伟东,家住南锣鼓巷。"
"那敢情好!"徐慧真眼睛亮起来,"我家酒馆天天有新鲜事,你常来坐坐。"
"一定。"
李伟东送徐慧真到家后,正打算回厂里,恰好遇见蔡全无。
"老蔡,我这有个活儿,骑三轮跟我走一趟。"
"好嘞!"蔡全无爽快地应下,跟着李伟东来到杂货铺,帮忙把两个大煤炉和炉筒装上三轮车。
李伟东又买了二百斤蜂窝煤,让蔡全无一起送到四合院。院里人瞧见崭新的煤炉和成堆的蜂窝煤,个个眼红不已。
"爸!李伟东买了俩新炉子!"刘光天趴在窗边嚷嚷。刘海中听得心烦,抬手就是一巴掌。他一向信奉棍棒教育,除了大儿子刘光齐,剩下两个儿子没少挨揍。可最疼爱的长子结婚后不仅掏空家底,还跑去外地当了上门女婿,把刘海中气得够呛。
蔡全无帮李伟东装好炉子,仔细叮嘱:"炉子装妥了,晚上记得开窗通风。"
"谢了老蔡,以后叫我伟东就行。"李伟东掏出三块钱酬劳,比市价多给了一块。他挺欣赏蔡全无的为人,觉得比傻柱强多了。
盘算着公私合营的机遇,李伟东计划多囤几套四合院。他盯上了陈雪茹丝绸店后院的宅子,还有片儿爷的院子,不过后者还得再等等。
"您客气,有空来前门小酒馆,我请您喝酒!"蔡全无笑着告辞。
李伟东又骑车去轧钢厂后厨送了两只活鸡和大青鱼,却没见着何大清。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为傻柱工作的事找李长海说情。
"何雨柱?他不是何师傅的儿子吗?怎么你来替他说话?"
易中海赔笑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眼看这孩子快二十了还没着落..."
李长海点点头:"何师傅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后勤归我管,但招人得厂领导开会定,后厨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易中海没料到何大清抢先找了李长海,只好赔笑道:“李副厂长,这事儿麻烦您多费心,我亲戚前阵子进城带了点土产,改天我给您送家去!”
“哎,易师傅,你这是干啥?能帮我肯定帮,这样吧,我跟杨厂长提一嘴,尽量给你安排。”
“你们院儿风气是真不错,团结互助,听说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挺好,重情重义。”
易中海心知肚明“尽量”的潜台词,连声道谢:“劳您费心了,回头我一定登门拜访!”
得了李长海的准话,易中海松了口气。刚出行政楼,恰见李伟东骑车掠过,想起还没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