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爹妈从老家带了30斤棒子面和5斤白面,原本打算在城里过完年再回去,结果才待了一天,就被贾张氏各种嫌弃。
秦父憋了一肚子火,想带着粮食回老家,却发现粮食早被贾张氏藏了起来。
为这事儿,俩人吵了一整天,要不是秦淮茹拼命拦着,秦父差点动手。
“东旭,周六赶紧给棒梗办满月酒吧,我爸妈也好早点回去。”秦淮茹对贾张氏的做派也满肚子怨气,但自己是贾家媳妇,不能硬顶,只好委屈爹妈。
“行,我去跟师傅说,明天就通知全院。”贾东旭一想到李伟东买了新自行车,自己却连儿子满月酒的钱都凑不齐,心里不是滋味,立马去找易中海。
“周六不上班,院里人也齐,这事儿能办,你明天挨家通知一声。”易中海说道,“厨子就让傻柱来,他爸的手艺他学得不错,又是自己人,不会误事。”
见贾东旭支支吾吾,易中海问:“还有事儿?”
贾东旭搓了搓手:“师傅,我最近手头紧,买菜的钱能不能先借我?等收了礼钱,我立马还你。”
易中海心里不痛快,这几年借给贾家的钱不少,连彩礼都是他出的,哪次见着回头钱了?
可不借又不行,他还指望贾东旭养老,不能为这点钱伤了和气,于是掏出50块钱:“拿着,办完酒席记得还我。”
贾东旭眉开眼笑:“一定一定,师傅,明天我就去买菜,周六咱好好热闹热闹。”
第二天一早,李伟东觉得屋里还是冷,被窝里还行,胳膊一露出来就冻得慌。
想了想,还是煤炉太小,下班得去买个大的,反正不差钱。
穿好衣服,洗漱完,他煮了两个荷包蛋,锅里倒了点油,撒把葱花,香味顺着窗户飘到了院里。
易中海一大早端着碗玉米面粥,一碟咸菜,外加一个窝头,给聋老太送了过去。
聋老太的一日三餐都由易中海负责,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好几年,自从聋老太被街道办评为五保户后就开始了。
聋老太是院里资历最老的住户,易中海明白,和她搞好关系能巩固自己一大爷的地位,树立尊老爱幼的形象,说话也更有分量。
“中海,隔壁李伟东家做什么呢?这么香。”
闻到飘来的香味,聋老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很久没尝到肉味了。
“老太太馋了?明天让翠芬给您煮个荷包蛋,咱们也解解馋。”
“别等明天了,中午就做吧,荷包蛋不够,炒两个鸡蛋,记得用猪油,那才叫香。”
聋老太虽然七十岁了,但对吃的讲究一点不少,以前就常让傻柱给她做好吃的。
“行,没问题,老太太。”
易中海在院里算是富裕的,作为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每月工资84块5,养活他和老伴绰绰有余。即便聋老太不给粮票,他也负担得起。
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不过是顺手的事,还能赚个好名声,这笔账易中海算得很清楚。
“老太太,前院贾家明天要给孙子办满月酒,您得来。”
聋老太点点头:“喜事啊,我得去,我也是当太太的人了,你帮我准备个红包,礼数不能少。”
易中海笑道:“那是自然,东旭是我徒弟,得喊您奶奶,他儿子可不就得叫您太太?红包您甭操心,我早备好了。”
见易中海对贾家的事这么上心,聋老太放下筷子,示意他关上门。
“怎么了,老太太?”
易中海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谨慎起来。
“中海,你和翠芬的情况,老婆子我心里有数。你对贾家这么好,是想让贾东旭以后给你们养老吧?”
聋老太不是外人,易中海也不隐瞒:“您说得对,我们无儿无女,总得早做打算。”
“有我们两口子给您养老送终,您尽管放心。”
聋老太叹了口气:“这点我不怀疑,可贾张氏那性子,她能答应让贾东旭给你们养老?”
“我看悬。”
“贾东旭在你面前师傅长师傅短的,可实际上没主见,最后还得听 ,别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易中海一愣,他确实没想这么远,以为只要好好培养贾东旭,多帮衬贾家,养老的事自然水到渠成,却忽略了贾张氏这一关。
“老太太,那您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一时没了主意,总不能再收个徒弟吧?光是贾家就花了不少钱,再来一个他可吃不消。
聋老太忽然笑了:“傻小子,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
“李伟东?”
聋老太撇撇嘴:“傻柱啊!”
李伟东虽然年纪轻,家里也没长辈照应,但从这两天表现来看,这人靠不住。
柱子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