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东早瞧见易中海,一听喊声蹬得更快,转眼拐没影了。易中海愣在原地。
“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本想蹭车回去,这下只得骂骂咧咧迈腿走人。
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二楼,陈雪茹的私密卧室布置得精致洋气。此刻她正与丈夫侯成激烈争吵。
“侯成,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背着我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怪不得最近街坊指指点点,要不是有人捅破,我还蒙在鼓里当傻子!”
陈雪茹气得发抖——侯成养外室竟已一年多,这是压根没把她当人看!
她起早贪黑经营店铺,亲自跑苏州进货,往返折腾半月,还要提防被扣“资产阶级”帽子,结果血汗钱全被这混账拿去养野女人!
“小声点!你不要脸我还要!”侯成慌得压低嗓门。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要被挂破鞋游街,尤其对他这种体面人,简直生不如死。
陈雪茹冷笑:“现在知道要脸了?搞破鞋时怎么不想想?”
“我偏要让人都知道,你侯成是个抛妻弃子的孬种,根本不配当男人!”
侯成指着满屋高档家具暴跳如雷:“陈雪茹你嘴巴放干净点!没我能有今天这好日子?”
“啪!”陈雪茹摔碎红酒杯怒吼:“这屋里哪样不是老娘拼死拼活挣的?你个吃软饭的废物!”
“要不是我拉下脸回娘家,求爹爹拜奶奶把顶好的绸缎弄回来,这铺子早关门大吉了!”
“你当自己有多大能耐?没我在后头撑着,你早饿得啃树皮了!”
“还敢拿我的银子养野女人,信不信我闹到居委会,告到公安局去!”
侯成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生怕陈雪茹真去告状,只得压着火气低声下气:
“雪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保证跟那女人一刀两断,往后咱好好过日子!”
这两年绸缎庄全靠陈雪茹张罗,家里钱财也多半在她手上,侯成只得先服软,盘算着把家产弄到手再收拾这婆娘。
逼急了就把她轰出去,另娶个年轻貌美的!
侯成正打着如意算盘,不料陈雪茹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鬼才信你的屁话!”
“老娘要跟你离!赶紧收拾铺盖滚蛋!”
“这屋里的东西,绸缎庄,你休想碰半分,否则我就去公安局告你乱搞破鞋!”
“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你不是爱 吗?我让你偷个够!”
陈雪茹想明白了,自己年纪尚轻,守着绸缎庄不愁吃穿,离了这混账只会过得更好。
侯成傻了眼,没料到陈雪茹竟真要离婚,“雪茹,何必做得这么绝?”
“现在知道怕了?”
“迟了!”
“给你两天工夫,礼拜一民政局办手续!”
侯成慌了神,任凭他如何哀求,陈雪茹铁了心要离。
见软的不行,侯成又搬出儿子当说辞,谁知陈雪茹毫不动摇。
“儿子你带走,横竖我永远是他娘。等他长大自会明白,他爹干的多腌臜事!”
陈雪茹心里门儿清,只要攥着绸缎庄,就没什么好怕的。
侯成彻底乱了阵脚,撂狠话说不离,却被陈雪茹一句警告吓破了胆。
“那我就上公安局,找街道办,让四九城都知道你搞破鞋。”
侯成没辙,最后只得同意离婚。绸缎庄和房子归陈雪茹,现钱对半分。
京城是待不住了,侯成只能带着儿子远走他乡。
“礼拜一,民政局等着你!”
陈雪茹一把将侯成搡出门外,“咣当”甩上大门。
虽有些舍不得儿子,但甩掉侯成这个包袱,陈雪茹浑身松快,连他出轨的腌臜事也不那么堵心了。
想到明日约了李伟东吃饭,陈雪茹嘴角扬起,暗骂自己当年怎就昏了头,看上这么个货色。
......
四合院里,李伟东正往锅里热着白面馒头,案板上的瘦肉被切成薄片。易中海刚踏进院门,肉香就飘了过来。
“李伟东,你跑那么快干嘛,我在后面喊你半天了!”
易中海瞥见案板上的瘦肉和鸡蛋,心里直嘀咕,觉得李伟东这小子太不会持家。他自己月薪八十多块,吃肉都得盘算半天,可李伟东倒好,净挑瘦肉买,一点肥膘都不带,这不是糟蹋钱吗?
“啊?易师傅您喊我了?真没听见!”李伟东站在门口笑嘻嘻地说,“您找我有事?对了,这自行车就是快,您也该弄一辆试试!”
易中海气得直翻白眼,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少贫嘴,我来是通知你,明天贾东旭给他儿子办满月酒,全院都去,你也来凑个热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