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陆芊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戒备。
她指了指门外那片还未完工的工地。“你那酒楼连门都还没开,就敢给我画这么大的饼?”
“万一黄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刘云天没有反驳。
他只是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苏蝶,语气平淡。
“她家,能买下这条街。”
他又看了看自己。
“我一天的流水,够付你两年的工资。”
陆芊芊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死死盯着刘云天,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吹牛的痕迹,却只看到了笃定,和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苏蝶没有废话,直接从吧台后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当场起草了一份简易的用工合同,推到了陆芊芊面前。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陆芊芊看着那份合同,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伸出手,指尖却在距离那支笔不到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渴望与恐惧,在她眼中交织。
刘云天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怀里那个熟睡的孩子身上,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囡囡的学费,不便宜吧?”
陆芊芊的身体猛地一僵。
“桃源村小学,免学费。”刘云天看着她,缓缓吐出了最后的判词,“不仅如此,食宿全包。”
这话像一道惊雷,将陆芊芊所有的犹豫与挣扎,都劈得粉碎。
她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刘云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和。
“要不,你们娘俩干脆搬过去?”
话音落下,陆芊芊彻底石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陌生的村落,和女儿在那里无忧无虑奔跑的笑脸。
未来,仿佛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她从未想象过的门缝。
午夜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桃源村的宁静。
刘云天猛地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一凛。
赵飞鸿。
他划开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压抑着痛苦的、虚弱的声音。
“是我……”
“怎么了?”刘云天瞬间睡意全无。
“训练的时候……老伤复发了。”赵飞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撒娇的鼻音,“疼得睡不着。”
刘云天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靠在床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堂堂赵警官,还会怕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她带着一丝羞恼的低语。
“你来不来?”
“地址。”刘云天翻身下床,语气干脆。
公安局对面的旅馆,房间很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刚沐浴过的、混着水汽的香皂味。
刘云天敲响了302的房门。
门开了。
赵飞鸿就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白皙的脸颊因热气而蒸腾出动人的粉色,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一潭被搅乱的春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不加掩饰的灼热,又都心照不宣地,将视线移开。
赵飞鸿侧过身,让他进来。
“砰。”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趴在床上,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刘云天走上前,温热的指尖刚刚搭上她微凉的肩头。
赵飞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肌肉劳损,气血淤塞。”刘云天的声音很沉,“普通的推拿没用,得用太虚指的法门,把淤积的寒气逼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潭。
“衣服碍事。”
赵飞鸿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浴袍,应声滑落。
她翻过身,将那具毫无遮掩、曲线毕露的雪白娇躯,彻底展现在了刘云天面前。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被刻意拉长的呼吸声。
欲望的边界,正在悄然崩塌。
香满楼的后厨,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
周梅芳端上一盘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