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刘云天砸了过去!
拳头还未靠近。
刘老三整个人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竟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他身旁几个小弟彻底懵了,他们甚至没看清刘云天是怎么出手的。
“上!给我废了他!”刘老三抱着膝盖,怨毒地嘶吼。
那几个小弟怒吼着,从四个方向同时扑了上来!
刘云天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冲入了人群!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精准而霸道的拳脚!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在踢四个破麻袋。
那四个气势汹汹的醉汉,竟在同一时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桌椅上,又滚落在地,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整个小店,死一般寂静。
苏蝶和陆芊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近乎荒诞的一幕。
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扶起刘老三,看着刘云天的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们狼狈地朝门口挪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魔鬼。
就在他们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
“站住。”
刘云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冰冷的刀,瞬间钉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刘老三浑身一颤,僵硬地回头。
刘云天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们结账了吗?”
刘老三连滚带爬地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扫了码。
三百二十块,一分不少。
他甚至不敢抬头再看刘云天一眼,搀扶着自己那几个还在地上呻吟的小弟,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小店,重归死寂。
苏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到刘云天身边,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令人心悸的一面。
刘云天却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抱着女儿、神情还有些恍惚的女人身上。
“陆老板,”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潭,“我们谈谈?”
陆芊芊回过神,她看着刘云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警惕,是探究,更是压抑不住的疲惫。
“我那家八层楼的酒楼,香满楼,马上就要开业了。”刘云天说。
他指了指门外那片空地。
“我打算在门口,支个免费的烧烤摊。”
陆芊芊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免费?”她的声音沙哑,“刘老板,你这馅饼画得太大,我怕吃了会噎死。”
刘云天笑了。
“摊位免费,水电免费,就连你用的炭火和竹签,都算我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只要你的人,和你的手艺。”
陆芊芊沉默了。
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那张因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挣扎。
“我这里一个月,流水能有小两万。”她缓缓开口,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自嘲。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声音里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
“可房租就要五千,女儿的学费三千,还有以前开店欠下的债……每个月,都是月光。”
“她爸再婚了,那边不方便,孩子只能我自己带。”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云天没有再废话。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眼中那份强撑的倔强,和那份为人母的柔软。
“债,我帮你还。”
“孩子上学放学,我派专车接送。”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了最后的判词。
“你只要安心烤串,剩下的,都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像一场即将登陆的风暴,正朝着这间小小的烧烤店,凶狠地逼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店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
刘云天看着陆芊芊,缓缓开口。
“底薪两万。”
“每卖一串,再提成一块。”
这声音不大,却像两颗重磅炸弹,在空荡的小店里轰然炸响。
陆芊芊猛地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像在看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苏蝶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