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天捻起一根三寸长针,指尖真气微吐。
他出手如电。
银针精准地刺入李俊美肩井穴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别动。”刘云天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没有停歇,第二针,第三针,接连落下。
李俊美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那股钻心的酸麻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可随着银针一根根刺入,那份酸麻却渐渐变了味道。
一股奇异的暖流,自针尾传来,如涓涓细流,在她早已淤塞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那感觉,像飘在云端,通体舒泰。
刘云天收回最后一根针时,额角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
李俊美缓缓从床上坐起,神情还有些迷醉。
“你长期内分泌失调,气血两亏。”刘云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入她心湖,“每月那几日,小腹必冷痛如绞,对吗?”
李俊美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甚至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
她脸上的迷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这些隐疾,连最好的西医都查不出所以然,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白若兰适时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奇香瞬间弥漫开来。
雪莲汤。
李俊美接过汤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看着碗中乳白色的汤液,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她将碗凑到唇边,正准备饮下。
突然,她的眼神一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暖流,竟毫无征兆地,自她小腹深处,悄然涌动开来!
白若兰将碗中最后一滴雪莲汤饮尽,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酡红。
她长舒一口气,那姿态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好汤。”她放下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刘云天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女人体内的气血,正被雪莲的药力催动,奔涌不息。
“就是这肩颈,最近跟着村民们整理档案,酸痛得厉害。”白若兰伸了个懒腰,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转过头,看着刘云天,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刘神医,不知你那神乎其技的推拿,能不能也帮我调理调理?”
不等刘云天回答,她竟已站起身,动作自然地解开了自己旗袍的盘扣。
旗袍滑落在地,她身上只剩下一套贴身的素色内衣。
她就那样,坦然地走到床边,趴了下去,将光洁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刘云天面前。
刘云天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端起自己那碗早已凉透的汤,一口饮尽,试图用那股冰凉压下心头窜起的邪火。
角落里,李俊美蜷缩在另一张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香艳又诡异的一幕,心中既是感激,又充满了对那神奇医术的好奇。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窥探的兴奋。
刘云天放下空碗,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床边,在那散发着淡淡体香的女人身旁坐下。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馨香,和那股雪莲汤催化出的、令人心猿意马的独特气息。
刘云天深吸一口气,强行摒除杂念。
他伸出手,指尖微热,缓缓触向了她紧绷的肩颈。
掌心温热,肌肤细腻。
“嗯……”
白若兰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被刻意拉长的呼吸声。
李俊美死死盯着刘云天的手,想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
可看着看着,她脸上的好奇,却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所取代。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刘云天的掌心,正泛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光晕!
那光芒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渗入白若兰的肌肤。
这……这哪里是普通的推拿!
就在李俊美心神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