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天攥紧了拳头,呼吸变得滚烫。
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像一粒被埋藏的种子,在这诡异的对话中,疯狂滋生。
“什么药?”
“雪莲。”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已经让雷震子给你送过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滋啦”一声,彻底黑了下去。
刘云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额角已满是冷汗。
是梦?还是……
他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那份不真实的感觉,却被梦中清晰的细节,冲击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时。
“吱呀”
院外那扇破旧的木门,竟真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刘云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一步步挪到门口,颤抖着手,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
他刚松了半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紫色的残影。
一只通体雪白,唯独四爪和尾尖呈幽紫色的紫貂,正静静地蹲在他的脚边。
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竟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恭敬。
它的嘴里,衔着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雪莲。
雷震子。
刘云天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紫貂上前一步,将口中的雪莲轻轻放在他脚下,随即后退半步,竟对着他,人性化地躬了躬身。
刘云天颤抖着蹲下身,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花瓣。
紫貂的身影便化作一道紫电,瞬间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远处蜿蜒的山路上,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沉沉的夜色,正朝着他家的方向,缓缓驶来。
刘云天握着那株散发着真实寒意的雪莲,怔在原地。
山神显灵……
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刘云天伸出两指,搭在李俊美的手腕上。
触手冰凉,脉象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他闭上眼,神情专注,片刻后才缓缓睁开。
“病入膏肓,但还有救。”
这八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李俊美心上。
她那张因常年病痛而毫无血色的脸上,瞬间燃起两簇希望的火苗,眼神闪烁不定。
白若兰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默。
“既然刘神医有把握,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她话锋一转,看向刘云天,笑容温婉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俊美是县文工团的团长,正好可以帮我们村小,把艺术课给撑起来。”
这既是撮合,也是试探。
刘云天并未立刻答应。
他转身走进里屋,片刻后,托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寒香轰然散开!
一株晶莹剔透的雪莲,静静躺在其中,花瓣如冰雕玉琢,散发着莹莹宝光。
白若兰和李俊美只闻了一下,便觉得神思恍惚,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空气,悄然变得诡异。
白若兰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等神物,必须用最好的方法熬制!”
她竟主动上前,将那木盒捧入怀中,语气不容置喙,“刘神医,这药,我来帮你熬!”
刘云天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阻止。
那眼神深处,是看穿一切的算计。
刘云天将那只褪色的蓝色布包,在桌上缓缓展开。
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静静地躺卧其中。
针身暗沉,看不出半点光泽,仿佛已沉睡了百年。
李俊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那些闪着幽幽寒光的针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心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冷汗。
空气,压抑得像要凝固。
“脱掉外衣,趴下。”刘云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李俊美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羞怯。
白若兰适时上前,轻声安慰:“俊美,别怕,刘神医是为了你好。”
李俊美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刘云天,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她的动作僵硬,像一具提线的木偶。
刘云天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却也清澈得不带一丝杂念。
他的眼神专注,像一位正在审视璞玉的工匠,只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寻找着那些决定生死的穴位。
这份极致的专业,让屋内微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