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你这哪是推拿……分明是……是渡气……”
话未说完,她便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云天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
她怎么会知道?
窗外,夜风突起,吹得窗棂“哐当”作响。
一股冰冷的、带着杀意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院外一闪而过!
刘云天的心脏,因那句“渡气”而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沉沉睡去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眼神惊疑不定的李俊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白若兰,绝不简单。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缓缓站起身,走到李俊美床前。
“到你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李俊美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早已没了病态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好奇与渴望的火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趴了下去,将光洁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刘云天没有犹豫。
他跨坐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
温热的指尖落下,精准地找到了她肩颈处紧绷的穴位。
“嗯……”
李俊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一股酥麻的暖流自他指尖传来,瞬间涌遍全身。
那股常年困扰她的颈椎酸痛,在这股奇异的力量下,竟如积雪遇骄阳,顷刻间消融。
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慵懒地瘫软在床上。
刘云天的手指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时而轻点,时而按压。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击中她最酸痛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轻吟。
这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房间里另一个女人的心尖上。
白若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香艳又诡异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看着李俊美那张因极致的舒适而泛起红晕的俏脸,看着她那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精明。
刘云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李俊美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药香与体香的气息,正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
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欲望的潮水侵蚀。
就在这时。
“嗡嗡”
刺耳的手机铃声,像一道惊雷,骤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是李俊美的手机。
刘云天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像一头受惊的豹子,闪电般地从床上弹起,与李俊美拉开了半尺的距离。
李俊美也吓了一跳,她慌乱地抓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是她丈夫。
她下意识地就要挂断。
“接。”
白若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开免提。”
李俊美的手指因恐惧而颤抖,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划开了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男人带着一丝醉意的、不耐烦的质问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俊美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话啊!哑巴了?”
“我……我在朋友家。”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心虚。
“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让她说句话我听听!”
李俊美求助似的看向白若兰。
白若兰却只是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半分要解围的意思。
就在李俊美快要崩溃时,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行了行了,老子在外面应酬,明天再跟你算账!”
“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房间里,重归死寂。
李俊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白若兰放下茶杯,缓缓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