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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舟沉吟不语,转而看向身旁的陈武:"可有胆量前去迎战?"
陈武闻言精神一振,抱拳朗声道:"有何不敢!"
丁舟满意地颔首,叮嘱道:"记住,若遇其他敌将只管全力斩杀。若是乐就亲自出马,你需佯装败退,往西坡方向撤退。"
攻城最忌守军龟缩不出。纵使虎卫营骁勇善战,以三万铁骑强攻十万守军驻防的坚城也难占便宜。若能诱敌出城,胜算便会大增。
丁舟说着指向地图上的西坡——那里地势险要,正适合设伏。若乐果真如典韦所言那般狂妄,在击败陈武后很可能率军追击。
毕竟袁术军在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即便虎卫营号称精锐,胜负犹未可知。
"末将明白!"陈武稍作迟疑便郑重应下。只要不是乐就亲自出马,他正好可以杀个痛快。
这段时间丁舟已摸清陈武的底细。虽然这位少年将领未入后世名将之列,却已显露出不凡实力,约与张燕不相上下。更难得的是陈武年方十七,加以历练必成大器。
“将军,我去迎战陈武。”
典韦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其中缘由。若是他出马,城中守将只怕无人敢出城应战,毕竟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不过,他难免担忧陈武的安危。眼下陈武可是丁舟的心头肉,水军大业皆系于他一身。
丁舟却淡然一笑:“不必,有燕一他们观战足矣。你另有要务。”
区区下隽守将,不过是无名之辈,若真有能耐,史书之上岂会不留痕迹?更何况,燕云十八骑今非昔比,有他们压阵,陈武定无性命之忧。
“另有要务?”典韦疑惑。
“五七零。”丁舟低语一句,附耳吩咐。
典韦目光一凝,抱拳领命:“是!”当即转身离去。
“咚!咚!咚——”
“呜——呜——”
战鼓雷鸣,号角震天。陈武策马出营,下隽城头亦擂起战鼓,两军相峙。
“城内反贼听着!庐江陈武在此,何人敢出城一战?!”
这些时日随典韦左右,陈武别的没学成,嗓门倒是大了不少,眉眼间的狂傲更是得了典韦七八分真传。
“吼!吼!吼!”城上兵卒齐声呼喝。
乐就闻讯登城,见敌将竟是个黄口小儿,顿时脸色铁青。此举分明是蔑视他们,故意派个毛头小子来羞辱人!
乐就斜睨身后诸将,语气散漫道:"何人替我取他首级?"话语间满是对陈武的蔑视。
"末将愿往!"一员偏将急不可耐地跨步出列。
此刻正是建功良机,稍慢半步便错失战功。其余将领纷纷扼腕,眼见唾手可得的功劳被旁人捷足先登。
"甚好!斩此獠以振军威,教他们知晓我辈非易与之辈。"
"得令!"
那将领命,喜形于色地策马下城。
不多时,城门洞开,一员骁将纵马而出,掌中开山斧寒光凛冽,面含讥诮直取敌阵。
"报上名来!某家枪下不诛无名之鬼。"
丁舟早有交代:若遇乐就,须诈败西撤;余者皆可斩杀。然陈武不识乐就相貌,只得先行问询。
"黄口小儿听真!取你性命者,南阳赵丰是也!"
"曹营无人至此,竟遣稚子送死。今日便成全你!"
赵丰岂是嘴上吃亏之人?通名完毕便抡斧疾驰而来。
"驾!"
陈武更不多言,于他而言,除乐就外,来者何人并无二致。
双骑交错,龙吟枪直取斧锋。
"镪!"
金铁交鸣声震四野。但见斧光冲天而起,寒芒乍现间,枪尖已如破竹般贯穿铁甲。
"噗!"赵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少年——这看似弱冠的少年郎,竟有如此骇人力道。
电光火石间,陈武收枪回势,赵丰已然坠马气绝。
"吼——!"
"吼——!"
陈武阵前斩敌,虎卫营士气大振。城头守军鸦雀无声,乐就死死盯着城外耀武扬威的年轻将领,拳头捏得发白。
"城里就剩这种废物了?"陈武甩了甩枪尖血珠,"趁早开城门,饶你们狗命!"
城楼众将怒不可遏。乐就冷声喝问:"谁敢去取这狂徒首级?"
"末将请战!"副将中当即有人应声。这些将领本就互不服气,先前赵丰战死在他们看来不过技不如人。
乐就拍案道:"取胜归来,本将亲自为你庆功!"
那将领提刀下城,不多时便催马杀出城门。"狂妄小儿,看宋虎爷爷斩你!"话音未落,寒光已至陈武面门。
电光火石间,又一颗头颅滚 **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