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这个点子成功调动了姐妹们的干劲。若能做成这门生意,也算是为丁舟、为徐州、为曹军乃至天下百姓尽了一份心力。
至于董白......大敌当前,若真带着她 ** 雪月,岂不是自找麻烦?
北海国地处青州东部,与琅琊接壤,虽临海却非青州最东端的郡国。更东边还有东莱郡,如今北海未定,东莱自然也无暇顾及。这两郡若放任不管,日后必成插在曹军腹地的利刃。
因此夺取北海和东莱势在必行,只是方式有别。若孔融愿降,自是两全其美,免动干戈,军民皆安。
但若孔融执意顽抗,无论从战略还是其他角度考量,都绝不能容许这样的隐患存在于曹军后方。
一行人走走停停,未故意拖延,也不急于赶路。第三日正午时分......
丁舟的车驾在典韦、许褚、燕云十八骑及众多精锐护卫下缓缓驶入曹军大营。
战鼓声如雷,三声巨响震彻云霄。
士兵们士气高涨,欢呼雀跃,仿佛胜利已近在咫尺。
丁舟的到来让全军有了主心骨,将士们脸上都露出振奋之色。
此时北海城内,曹军的鼓声传入太守府。
众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城外又生何变故。
有人低声议论:"陈宫、程昱、郭嘉、戏志才、荀攸这些兖徐二州的谋士都到齐了,不知这次会派何人来交涉。"
"只怕他们不再派使者,而是直接攻城。"另一人忧心忡忡地说。
不少官员内心已生降意。
毕竟州牧都已归顺,曹军势大难挡,周边又尽是其地盘,他们已无退路。
即便有太史慈助阵,胜算仍微乎其微。
众人神色各异,或颔首认同,或摇头叹息。
孔融端坐主位,目光坚毅地扫视众人,沉声道:"无论他们是来文的还是动武,我们都要全力应对。
曹操、袁绍实乃一丘之貉,其狼子野心与董卓无异,假以时日必成汉室之祸。"
说罢转向左侧的太史慈,起身郑重道:"此番抵御曹军,多亏子义勇担重任。"
太史慈神色一凛,连忙回礼。
以下为
太史慈拱手道:"府君折煞我了。您对家母的照拂之恩,慈铭记于心。若非您派人照料病重的母亲,我早已背负不孝之罪。"
原来太史慈此番相助孔融,实为报恩。他此前四处寻访明主时,母亲突患重病。幸得孔融遣人照料,才使老母转危为安。
孔融叹道:"可惜北海众医皆束手无策,我已广发文书求访名医。只是眼下......"望着城外连营,他心知短期内恐难有转机。
尽管未能治愈太史慈之母,但孔融确实尽心竭力。面对这位即将威震天下的猛将,他自然起了招揽之心。
"府君勿忧,只要慈在此,曹军休想破城。"太史慈掷地有声。他此来只为报恩,誓死也要守住城池。
孔融郑重还礼:"全赖子义了。"有这员虎将在侧,他心中稍安。
忽有传令兵疾奔而来:"禀报大人,曹军特使丁知润求见!"
"丁舟丁知润?"众人闻言皆惊。如今天下谁人不识这位曹营首席谋士?其亲临城下,意味着最后通牒已至。若再拒绝,等待他们的便是刀兵相见。
孔融整了整衣冠:"请进来吧,本官正要见识这位丁先生的风采。"
孔融扬手示意,丁舟的到访令他颇感意外。他略带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知润先生。
"遵命!"
士兵应声退下。
片刻后,丁舟在典韦护送下步入大殿。他身着灰白长衫,手持羽扇,头戴纶巾,眉目如画,神采飞扬。
近来坊间关于丁舟的传言已悄然改变。不再是昔日那些荒谬传闻,人们已知晓他是位年轻俊朗的公子。此刻亲眼所见,更觉其气度不凡,不愧为曹军首席谋士。
"未曾想曹军如此重视孔某,竟劳知润先生亲临,实在荣幸。"孔融在上座微微拱手。丁舟不仅是曹军军师,更是朝廷册封的徐州牧、前将军。
丁舟端详着这位三十余岁、蓄须稳重的北海太守,继而将目光转向正凝视典韦的太史慈。这位猛将气宇轩昂,精神抖擞。环顾四周,在座官员虽不多,却都神情凝重,不见笑意。
"文举先生才名远播,丁某前来拜会理所应当。不过''''得曹军重视''''之说,倒未必尽然。"
入城前,丁舟已向郭嘉等人了解过孔融。此人古板守旧,对汉室愚忠,认定曹军与其他诸侯无异,终将图谋不轨。面对这般人物,循规蹈矩反而不妥。
"哦?莫非在下所言有误?"
孔融眉梢微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世人皆知丁舟能言善道,他今日倒要看看此人如何舌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