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当前重心在北,典韦要参与青州战事。"
细算来,黄忠归附不过三日。
城中高层除丁舟外仅剩荀彧,偏生丁舟懒散,荀彧又公务缠身,这些战略部署自然无人告知。
不过现在交代清楚也为时不晚。
听到丁舟的解释,黄忠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向丁舟躬身行礼,朗声答道:
"遵命!"
既然不是抢占典韦的功劳,他也就放心接受了。
丁舟微微颔首,接着吩咐道:
"抵达驻地后,以防守为主,加紧操练兵马。等机会成熟时,南方混战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虽然战略重心在北方,但若机会摆在眼前,丁舟绝不会轻易放过。
那四路诸侯中,除了孙策之外,其他人都别指望丁舟会领情。
对方兴兵来犯,难道撤退时还要丁舟感激不成?
自古以来都没这样的道理。
更何况丁舟向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十倍奉还。
等秋收过后,这事还没完呢。
"末将明白!"
黄忠毫不迟疑地抱拳应命。
他虽是南阳人,当初若非为了给黄叙治病,恐怕早就应了刘表征召,在其麾下效力了。
若真是那样,现在他和丁舟就是敌对关系。
在没见识过曹军实力前,黄忠或许还有信心与之抗衡。
可如今见识了曹军,特别是了解丁舟后,他心里完全没底了。
就怕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丁舟又叮嘱了几句,让黄忠小心提防刘关张三人,黄忠这才告退离去。
局面虽然有些混乱,但好在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手中,一切都还来得及。
说到底留给他们的时间太短,虽然应付过去了,终究还是略显仓促。
......
送走几人后,丁舟径直回到后院。刚进门,一道倩影便迎了上来。
少女身着一袭罕见的紫红色锦绣长裙,剪裁得体,将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已按要求
丁舟伸手将姑娘搂入怀中,少女脸颊顿时泛起红晕。虽非初次亲近,但在大庭广众下这般亲昵,终究让她羞赧不已。
"今日怎么提早回来了?想我了?"丁舟嗅着貂蝉发间幽香,嘴角含笑。自回下邳,貂蝉等四女整日泡在天机阁处理事务,陪伴之责便落在新入门的甘梅身上。
"夫君今日救回的那位中毒女子..."貂蝉欲言又止,眸中隐含忧色。
丁舟微怔。从救人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且那女子虽容貌出众,但四女素来大度。转念间便明白过来——寻常丫鬟进不了天机阁,貂蝉特意赶回,定有隐情。
"莫非此女身份特殊?"丁舟顿时会意。
貂蝉眼波流转,轻笑道:"夫君不妨猜猜她是何人?"
“嗯?我认识她?”丁舟越发疑惑,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董白,否则这般美貌的姑娘怎会毫无印象。
况且他平日总在州牧府里懒散度日,极少外出,又怎会与她有交集。
“别绕弯子了,想必是哪方诸侯派来的细作吧。”
能让天机阁重视,又劳烦貂蝉亲自前来,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
貂蝉抿唇浅笑,直截了当道:“她是半月前随长安特使而来,本要许配给你,却被你安排住进偏院的董卓孙女董白。”
“董白?董卓的孙女?”
丁舟闻言一怔。
那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董卓,竟有如此标致的孙女?
莫非不是亲生的?
见丁舟满脸错愕,貂蝉笑意更深。早先丁舟就曾断言,以董卓那副尊容,必无好相貌的后人。
若非青鸾禀报此事,她亦不知晓。
初见董白时,她心中同样闪过这般疑问——当真是亲孙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在于,无论机缘巧合或是刻意安排,董白已出现在丁舟身侧,更被他不知不觉带回了府中。
“是青鸾告诉你们的吧。”丁舟虽感诧异,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血缘的时候。
想起先前对青鸾的嘱咐,貂蝉现身倒也在情理之中。他原本下令只需盯紧董白是否向长安传讯,未料短短数日,她竟已近在咫尺。
貂蝉微微颔首,解释道:
“董白这几日总在州牧府外徘徊,若非青鸾留心,恐怕还发现不了。昨日与今晨,夫君与文若先生刚出府门,她便尾随出城,行迹着实可疑。”
貂蝉眉间微蹙,指尖轻绞帕子:“虽不知她究竟意欲何为,但总归要防备些。”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格外凝重。其余几位姐妹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