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舟抚过貂蝉肩头,掌心温度透过轻纱传来:“她确实反常。这乱世里,哪家小娘子会孤身往城外跑?”指节叩在案上,声若碎冰,“偏生是董卓的孙女,偏生盯上州牧府。”
他本不欲留董白在府中,那日不过碍于侍女哀求才将人带回。此刻见貂蝉咬唇不语,忽低头含住她耳垂轻笑:“夫人这般紧张,莫不是怕为夫被那丫头勾了魂去?”
“夫君!”貂蝉耳尖霎时烧红,攥拳捶他胸口,身子却仍黏在丁舟怀里。廊下仆从早习以为常低头疾走,唯闻她气音细若蚊呐:“姐妹们都盼着替你分忧……偏你总不正经。”
这话倒勾起众人心事。自执掌各部以来,她们夙兴夜寐,连亲昵都克制着。若能生个孩儿倒也罢了,偏偏数月过去,五人的肚皮皆无动静。私下寻医问药,大夫只说无碍,可究竟缘何至此——总不能是夫君那般医术……
窗柩忽被风撞开,烛火猛地一颤。
译文如下(已按要求处理):
"既然她们打算入住州牧府,不妨顺水推舟。若真怀有异心企图搜集情报,仅凭两人也难以成事,正好借此引蛇出洞。"
无需过多思虑,丁舟已然决断。
平淡岁月偶尔也需要些波澜点缀。
将计就计不仅能揪出董卓安插的密探,或可顺势将董白转化为己方暗棋。
一枚潜伏在董卓阵营的暗子。
"这......"
少女檀口轻启,眉间忧色难掩:
"是否过于冒险?夫君你......"
她们倒无妨,毕竟董白目标并非女眷,但丁舟......
"宽心,为夫可没你想的那般不堪。"
"若她真敢妄动,反倒无趣了。"
丁舟身披宝甲刀枪不入,兼修圆满级【岐黄术】与【百毒经】,想谋害他比曹孟德刺董更甚天方夜谭。
更遑论经过【无为养心诀】淬炼的体魄,行刺之难堪比登天。
"......"
佳人仍难释怀。她不知夫君身负诸多绝学,若真信了这般说辞才是荒唐。
"让青鸾、彩凤近期随身护卫吧,她们武艺超群,遇险亦可周旋。"
貂蝉沉吟片刻,想到天机阁那对姐妹。作为副阁主,二女精于 ** 之道。
典韦既已外派,府中又不宜男子贴身护卫。
"......"
"准了。"
丁舟莞尔应允,明白唯有如此方能安抚众人。
恰在此时,侍女趋步上前禀报:
"老爷,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已醒,求见一面。"
"醒了么?"
丁舟扫了眼丫鬟,视线又落回貂蝉身上。
貂蝉恰好也在看他,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
"还在屋里?"丁舟随口问道。
丫鬟细声答:"已在院外候着了。"
"身子骨倒硬朗。"丁舟轻笑道。虽然他已替她化解了 ** ,但终究伤了些元气,寻常女子这会儿该躺着才是。
凉州儿女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董白虽为女子,弓马功夫却不输男儿,体质强些也属正常。
"唤她进来吧。"丁舟摆摆手,倒要听听这姑娘作何说辞。
丫鬟刚退下,貂蝉便欲行礼告退,却被丁舟一把拽住:"怎的?我府里真正的当家主母,还怕她个挂牌的正室不成?"
董白虽顶着正妻名分,毕竟尚未过门。即便过了门,在丁舟这儿也从不论尊卑——貂蝉、蔡琰、糜贞、张宁、甘梅五女中,向来是貂蝉主事。
这番玩笑惹得貂蝉耳根泛红。她深知夫君厌恶后宅争斗,加之雨露均沾,众姐妹倒也相安无事。
所谓“正宫娘娘”,不过是个玩笑称呼。她年岁稍长,性情稳重些,几位姐妹也愿意听她安排罢了。
谁知突然冒出个外来的董白,竟要与她对峙。
一时间,这位姑娘心里也没了底气。
“若真想留她,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吧?”
丁舟笑得淡然。若由他亲自开口,未免太过刻意。由貂蝉出面,一切便顺理成章,不着痕迹。
“哦,明白了。”
貂蝉这才恍然,原来丁舟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多时,面容清秀却面色苍白的董白在侍女小青搀扶下,缓步走到丁舟面前。
她先瞧了丁舟一眼,随后目光便被那一袭紫红锦绣长裙、雍容华贵如当家主母般的貂蝉牢牢吸引。
仅此一眼,她便知道自己败了。
容貌、衣饰、气度,除了年纪稍长些,她处处落了下风。更何况,貂蝉也并未比她年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