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有脸让人在这儿拍你马屁。"
"呸!不知羞耻。"
"今天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宰了他!"
那男人双眼充血,手中利刃直劈丁舟面门。
"铮——"
"嗤!"
未等对方近身,燕一已闪至跟前。
他双手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短刃,一柄格挡刀锋,另一柄精准刺入对方咽喉。
"咚!"
随着燕一轻推, ** 重重砸在矮桌上。
这场景让剩余几人脸色煞白,不约而同后退半步——谁都没料到丁舟身边这个看似普通的护卫竟如此狠辣。
"并肩子上!给老大 ** !"
有人硬着头皮大吼,众人顿时挥刀冲向丁舟。
"铿!"
"铛!"
利刃碰撞声不绝于耳,燕一游走防守间接连放倒四人。
眨眼功夫仅剩最后一名刺客。
"留舌头。"
丁舟话音未落,抵在对方颈侧的短刃倏然收势。
死里逃生的刺客瘫坐在地,早丢了反抗的胆气。
自始至终丁舟纹丝未动,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且不说有燕一护卫,单凭那些搏杀技巧就足够料理这些杂鱼。
即便独身应对他也毫无惧意。
【咸鱼躺平心法】自行运转多年可不是摆设。
他的实力深浅,连自己都摸不透。
"嗒。"
"嗒。"
**
茶肆刚刚恢复安静,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迅速冲入茶肆,刀光闪烁,瞬间将小厮和掌柜等人控制住。
紧接着,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跨进门内。
那人快步走到丁舟面前,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让先生受惊,请先生责罚!”
来人正是昌邑城防校尉李典。
见丁舟安然无恙,李典松了口气。若丁舟因此事受伤,他万死难辞其咎。
丁舟微微一笑,伸手将他扶起:“不必自责,你已经很快了。”
“这些人想必是进城时就盯上了我,撬开他的嘴,查清是谁家的余孽在作祟。”
“查出来后,一并清除。”
先前那几人扬言是丁舟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还要为主人复仇。显然,他们是丁舟推行新政时的牺牲品。
当然,幕后或许另有隐情,所以丁舟让燕一留了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