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典郑重应下,不敢怠慢。
他心中暗自发狠,若查出幕后之人,定要诛其满门,甚至掘其祖坟,方能解恨。
“其余刺客皆已伏诛,茶肆的人是无辜的,清理一下,别影响他们生计。”丁舟扫了眼被刀架着、瑟瑟发抖的掌柜和小厮,对李典摆了摆手。
“遵命!”李典挥手,示意士兵放人。
这时,远处再度响起马蹄声……
蹄声骤响,门外士兵齐声行礼,曹操大步流星跨入院中。
"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昌邑地界撒野!"人未至声先到。
曹操目光扫过院内,见丁舟完好无损,紧绷的面色稍缓。
瞥见瘫软在地的 ** ,眼中顿时腾起杀意:"便是这贼子?拖去剐了!那几个断气的,剁碎喂狗!"
李典面露难色:"主公......"
"嗯?"曹操眸光如刀,"你要替他们求情?"
锋刃般的目光下,李典后背渗出冷汗:"末将不敢!只是先生方才吩咐要留活口追查......"
"查!"曹操袍袖一挥,"凡有牵连者,尽诛!"
待李典领命退下,曹操转向丁舟时已换上笑意:"既回昌邑,怎不先来州牧府?"
丁舟含笑拱手:"许久未归,见城池新貌,一时兴起随处看看。"
这是一段意外的插曲,却暴露了昌邑乃至整个兖州、徐州、豫州存在的深层问题。改革势必触动某些人的利益,若不消除隐患,今日是丁舟遇险,明日就可能轮到曹操、陈宫、程昱等高层人物。
"这几个月总算安定些了。"曹操朗声笑着挥手,"先随我回州牧府饮酒,日后有的是时间闲逛。我可是等候你多时了。"
"也好。"丁舟浅笑应允。方才的变故已令他兴致全无,便在众人护送下随曹操前往州牧府。至于那位身份不明的"妻子",既已当众相认,自然要带回府中细问缘由。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否认夫妻关系,徒增笑柄。
随着人群散去,李典麾下士兵迅速清理了现场的血迹与尸首,一场风暴即将席卷昌邑城。
茶肆檐下,主仆二人仍紧紧依偎,面色苍白难掩惊诧。"此人...竟如此了得。"婢女许久才喃喃道。能让城防校尉李典行礼,与曹操平等谈笑风生者——"莫非就是那位知润先生?"茶肆掌柜也不由低声惊叹。放眼三州之地,能获此殊荣者,唯此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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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样和曹操讲话的人,恐怕没几个。
这正是故事主角——以五千精骑破局、凭锦囊妙计定天下的丁舟丁知润。
"知润先生!"
听到掌柜的话,主仆二人都愣住了。
丁舟?她从没见过的夫君?
姑娘瞬间僵在原地,思绪一片混乱。
能让李典行礼、敢和曹操这样说话、还能惹得曹操大怒的人,世上能有几个?
她想起丫鬟说的话:家主人是丁舟,而贼人们也正是盯着丁舟。
万一被他知道她偷偷出来听这些...
之前就派人来叫,莫非已经认出她了?
姑娘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她出来只是想听丁舟的故事,没有别的意思。
若被误会成不检点的女人怎么办?
会不会被赶出家门?
正忐忑时,燕一出现在门口,径直朝她走来。
姑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燕一行礼道:"方才人多不便多言。主公让我来问问,可是曹将军安排姑娘进丁府的?"
主仆二人回过神来,姑娘轻声答道:"是公台先生安排的。"
燕一点头确认了心中猜测,便不再多言,拱手行礼道:"属下拜见夫人。"
"主公有令,请夫人先回府休息,诸事待回府后再议。"
青衣女子微微颔首:"辛苦将军了。"见燕一并非前来问责,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回想方才,她与丁舟的初次相遇竟是在这般尴尬情境下,更因未能认出对方而闹出这等笑话,脸上不由泛起红晕。
待燕一护送两名女子返回丁府,这姑娘尚不知除丁舟外,府中另有一场考验正等着她。
......
州牧府内,曹操将天子诏书递给丁舟:"朝廷擢升你为前将军,领徐州牧,总领徐州政务。另封张邈为讨逆将军,豫州牧,掌管豫州事务。"
"未提及你?"丁舟接过诏书,摇头苦笑。蔡邕先前密信示警,倒不想董卓动作如此之快。
当今天下谁人不知兖徐豫三州皆在曹操掌控之中。如今诏书独封丁舟与张邈,却将曹操排除在外,其中挑拨之意昭然若揭。
"拙劣的反间计。"丁舟从袖中取出蔡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