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丁知润在酸枣大营智斗袁术,连环妙计助我主曹孟德立下赫赫威名。"
"在座或有初来乍到者,亦或未闻知润先生之名。今日容我为诸位细说这位奇人——丁舟,表字知润,乃兖州牧曹公表弟,正当二十有四的锦绣年华。此人才高八斗,智谋超群,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天文地理尽在掌握,真乃文武双全的奇男子。"
"更兼生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实乃世间少有的俊朗人物。"
"......"
这番当众褒扬,倒教丁舟耳根发热。
原来是要说他的轶事。
好个精妙主意!
想必是糜氏兄弟的手笔,生怕世人将他错认作青面獠牙、力能扛鼎的凶神恶煞。
怪不得开场前特意交代。
三言两语便澄清了市井谣传。
且慢——
说书人讲的是他?
那这女子的夫君又是何人?
丁舟猛然警醒,侧目望向角落里那位凝神聆听、目不转睛盯着钱南的姑娘。
莫非这是他的妻室?
好嘛!
又赶上自己的热闹了?
险些 ** 自家娘子,自掘墙角?自己给自己戴绿头巾?
不必多想,除非这姑娘此前听的是别人的故事,否则定是曹阿瞒他们闹的把戏。
上回糜家 ** 便是如此。
观这姑娘全神贯注的模样,十有 ** 说的就是他。
真是...
他一时语塞。
这街头偶遇的 ** ,兜兜转转竟成了自家媳妇?
"诸位,知润先生已引荐完毕,接下来容我细说他的传奇。"
说书人轻摇折扇,话锋一转:"今日便讲讲这位知润先生如何谋定乾坤,智破兖州困局。"
钱南娓娓道来时,丁舟虽是无奈,却也凝神细听起来。
故事虽偶有铺陈,但大抵与事实相符。
恰如开场时所言:此间种种,皆经州牧府核验,字字无虚。
"诸位可知?五千虎卫营智取张燕,既用之则不疑。知润先生收服张燕后,当即命其亲率十万大军驰援濮阳夏侯惇将军。"
"更赠予张将军一封锦囊,断言袁绍必会退兵,且须待敌军撤退后方可启阅。"
"真可谓:五千精兵破僵局,一纸锦囊定江山。"
"欲知后事,且待明日分解。"
钱南话音方落,捧起茶盏浅啜一口。
"妙极!"
满堂喝彩声中,众人意犹未尽。
丁舟摇头轻笑,未曾想有朝一日竟亲耳听闻说书人演绎自己的故事。
虽无"说书人"之名,这般情状却已 ** 不离十。
"再说一段!"
"再讲一节!"
钱南拱手作揖,含笑离席,任由身后呼声不绝。
"该走了。"丁舟起身时,目光不经意掠过邻桌的姑娘。
那姑娘正怔怔出神,犹自沉浸在方才的故事里。
丁舟并未急于表露身份——机缘至时,自当分明。
......
丁舟忽觉周遭数道目光隐隐投来,不由暗自莞尔。
话音并非对燕一所说,而是讲给周围几个人的。
他停留在此多时,并非为了那些姑娘。
那几个目露凶光的黑衣人,明显是冲他而来。
"砰!"
见丁舟欲离,七八人猛拍桌案腾身而起。
众人凶恶地盯着他:"还想走?"
话音未落,已将丁舟团团围住,断其退路。
衣襟掀开露出暗藏的兵刃,刀光森然令人胆寒。
"——"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座骇然,身后姑娘更是花容失色。
这般阵仗她从未见过,此刻退路被封,无处可逃。
茶客们纷纷夺门而出,唯恐殃及池鱼。
繁华昌邑城内,竟发生当街行凶之事。
"你们...可知我家老爷是谁?"丫鬟强自镇定,"他可是徐州牧丁知润大人!"
......
果然如此。
必是曹某等人又背着他张罗亲事。
丁舟心中无奈。
这般终身大事,竟无人与他商议。
这丫鬟倒机警,懂得搬出名号震慑歹徒。
只怕她不曾想到,眼前之人正是丁舟,而这些 ** 的目标也正是他。
"哼,要杀的就是丁舟!"为首黑衣人冷声道。
"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让我们家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