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孔伷都低了头,此事便算敲定了。
接下来,便是漫天要价的时候了。
……
待孙方离去,议事厅内复归死寂,那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
无实力傍身,便只能任人摆布。
便如砧板鱼肉,任由宰割。
"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孔伷仰天长啸,胸中郁结多年的闷气本就未消,今日更添三分。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
"呜——噗!"
陡然间急火攻心,孔伷身形猛然僵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眼前一黑,整个人如枯木般直挺挺栽倒。
"主公!"
满堂惊慌,县衙内顿时乱作一团。
……
另一头——
孙方领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满载兵马粮草、金银珠玉,一路旌旗招展返回沛郡。
行至许家村时,暮色已沉。
孙方望着丁舟,难掩激动,当即伏地长拜。
他心知肚明——
若无丁舟授计,这泼天富贵哪能如此轻易到手?
丁舟抬手虚扶,未置一言。
孙方的能力确实 ** ,连最低的奖励标准都未能达到。
不过,出使任务本就不以才干为重。
关键在于临场发挥的机敏。
孙方此前担任过使者,这份本领还是具备的。
"先生,我还有一事禀报。"孙方忽然正色,转向丁舟。
"何事?"丁舟神色淡然,猜测应是军中见闻。
"孔伷面色惨白如纸,形容枯槁,言语急促时咳喘不止,气息难续。"
"上次出使时,他已显病态,但此番情形更为严重。"
显然——
尽管孔伷极力遮掩,但衰颓之态已无从隐藏。
孙方着重观察孔伷,察觉这些细节并非难事。
"病弱?"丁舟眉峰微动,这倒是个关键讯息。
"做得不错,宴席已备,入座吧。"
丁舟抬手轻拍孙方肩头。
此时庆功宴早已开始, ** 告捷本是喜事一桩。
"是!"
孙方赶忙应声。作为凯旋功臣,甫一落座便与众将畅饮起来。
丁舟却陷入沉思。
苍白面色,气促咳喘?
略作沉吟,他当即召来燕云十八骑。
低语数句后——
这支铁骑即刻离村,向着山桑方向疾驰,身影渐融于苍茫暮色。
酒过三巡——
张邈、许褚、孙方及随行将领,连同村中耆老皆醉态酣然。
无人留意到——
丁舟与典韦早已悄然离席。
当然,随着宴饮愈酣,更无人察觉此节。
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