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怯生生地应着,声若蚊蚋。
"另有四臂?"
"嗯!"
带着哭腔的回应愈发微弱:
"他面如黑铁,拳似铜锤,生着血盆大口。若有人敢违逆,便闯入其宅邸生啖 ** 。胃口不佳时尚能食三五人,若遇食欲旺盛时,一日便要吞食十余......"
好个凶神,这分明已是妖魔之相。
"这些说辞你从何处听来?"
作为身怀绝世医术的穿越者,丁舟笃定这必是杜撰。
前半段或许真有天生畸形之人,但食人之说实在荒谬。
若确有其人,史书岂会没有记载?
"街...街巷间都这么传的。"少女瑟缩着答道。
少女轻声解释道:
或许因为丁舟是个陌生人,又或许在她绝望时对方施以援手。
也可能是因为那尾此生难忘的烤鱼。
此刻她突然想对这个少年倾诉多日来的心事。
坊间流言?
丁舟心中一凛——这不正是他搪塞貂蝉与蔡琰的借口么?
即便没有传闻中那般狰狞可怖,想必也是相貌丑陋之辈。
否则怎会传出如此骇人的说法?
他继续追问:
"可是因对方门第显赫,家中被迫联姻?"
这般境遇,在这世道实属平常。
父母媒妁之命,女儿何曾能做主?
少女微微颔首。
用半干的衣袖拭泪,低声道:"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我,直接携聘礼上门提亲,要我作妾。"
"我家不过是徐州小商贾,虽薄有名声,却不敢违逆权贵。"
"兄长们......实在推脱不得。"
"听闻那人已至东海,家中正在商议婚期了。"
提及此事,泪珠又成串落下。
丁舟听得暗自咋舌。
这般强娶豪夺的戏码,竟叫他撞个正着。
"自幼丧父,全赖两位兄长支撑家门。"
"我不愿嫁,更不愿兄长为难,唯有一死......"
"人既不在,想必他们也不会再逼迫兄长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