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未干的面庞透着决绝。
少女悄悄望向丁舟,忽生痴念——若那人似这般温文尔雅的俊秀书生......
但想起仆婢们描述的传闻,眸光又复坚定。
她宁死也不愿嫁给那种人。
"你说对方势力很大?有多厉害?"
丁舟一边啃着烤鱼,一边好奇地打听那个强娶之人的来头。
姑娘身披华贵绸缎,乘坐的马车极尽奢华,连普通官宦人家都用不起这样的车驾。
显然
她在东海家世不凡。
能把这样的家族逼到绝境,绝对是东海郡的地头蛇了。
估摸着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大概是作恶多端,才被民间传得神乎其神。
十有 ** 还是官府的人。
要治理好东海郡,这种祸害绝不能留。
连这么水灵的姑娘都被盯上,想必之前没少干强抢民女的勾当。
既然撞见了,非得收拾不可——看这架势绝对是个惯犯,放任不管,东海迟早要乱。
姑娘偷瞄了眼丁舟,又迟疑地望向不远处护卫的燕一等人。
"但说无妨,或许我能帮上忙?"
势力再大,能大得过他?
等等
还真有人比他权势更大——
他表兄曹操!
又老又丑的形象,不正和曹操对上了?
"你说的老男人...该不会是曹操吧?"
丁舟狐疑地盯着姑娘,心里直嘀咕:老曹不是好 ** 吗?现在连小姑娘都不放过了?
"曹操?"
姑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暗自震惊:这人究竟什么来头,竟敢直呼曹丞相名讳?
"不,不是他。"
姑娘轻轻摇头,她当然听说过曹操的大名。若真是那位曹丞相,或许也就认命了。
至少对方还算有个人样。
丁舟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曹操,事情就好办多了。
还没等他细想,姑娘又低声补充道:"但他是曹营的人。"
"曹营的人?谁?"
丁舟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是曹军攻占东海郡后投诚的官员,没料到竟是曹营内部的人。
又老又丑?
曹营年长的将领屈指可数。
要说最丑的当属曹操本人,莫非是有人冒名顶替?
"他......"
姑娘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我正想见识见识,曹营里这个又老又丑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在东海郡逼迫世家就范的,至少也是曹营中层以上的将领。高层将领基本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中层的某些人了。
十有 ** 是仗势欺人之徒。
丁舟已在心中拿定主意:不论是谁,必须严惩,否则日后必定带坏军中风气。
"此人名叫丁舟,字知润,是曹军的首席军师。"
"听说还是曹将军的亲戚,在军中无人敢惹,连曹将军都要敬他三分。"
"......"
"噗——"
丁舟正端着茶盏想压一压口中的鱼腥味,闻言直接将茶水喷了出来。
"你说他叫什么?"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姑娘。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搞了半天,那个五只眼睛、四条胳膊、吃人不吐骨头的又老又丑的怪物,竟是他自己?
经过
果然不出所料,丁舟一听到这名字,脸色瞬间变了。
她原以为丁舟或许有些能耐,能救她脱离苦海。可现在看来,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咳……他们什么时候去你家提亲的?是谁去的?”
丁舟轻咳两声,心里还在盘算着要狠狠惩治那个助长歪风的人。
结果闹了半天,那人竟是他自己?
至于惩治?
惩治个鬼!这事儿连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情。
“……”
姑娘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小声啜泣起来。
心底最后燃起的一丝希望也熄灭了,她的情绪彻底崩溃。
“……”
“行了,别哭了。”见她这般模样,丁舟叹了口气,安慰道:“你说这人我认识,既然你不想嫁,我去帮你摆平,你不必嫁给他。”
丁舟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这一出?
曹操肯定脱不了干系,但他应该不会亲自去提亲。
或许是曹仁,也可能是曹洪,又或者是夏侯渊。
还有陈宫……陈宫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