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日调养,鲍信伤势已基本恢复。
虽然还不能上阵杀敌,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
"知润,咱们相识已久,你就别瞒着我了,到底有何退敌良策?"
"我鲍信对天起誓,绝不泄露半句,否则 ** 。"
鲍信此来,既为品茶,更为打探丁舟的计策。
这些天他一直担心张燕大军压境,毕竟丁舟只带来五千兵马。
但丁舟始终胸有成竹,声称有办法击退数十万敌军,却始终不愿透露详情。
鲍信养伤期间百无聊赖,连续多日观察张燕军营毫无动静,更对丁舟的计策充满好奇。
晚饭后,他借着饮茶的机会再次询问:"......"
"前些日子你道谢时,还说余生任凭差遣,如今又用誓言相逼......"丁舟略显无奈。并非他有意隐瞒,而是计策未成不便明言。当初若非为安抚鲍信安心养伤,也不必故弄玄虚。
鲍信一时语塞,确曾为报救命之恩许下承诺。
见其窘态,丁舟摆手道:"耐心等待,事成自会知晓。"
鲍信顿觉手中茶盏索然无味。
"先生!"典韦突然出现在帐前,见鲍信在场略显意外,"允城先生也在。"
鲍信淡淡抬手:"陪知润饮茶。"
"何事?"丁舟问道。
典韦犹豫地看了眼鲍信,想起丁舟的叮嘱,遂附耳低语。
鲍信望着窃窃私语的二人,忽觉自己这个统领三万兵马的济北相竟如此多余,不禁考虑是否该起身告辞。
听完典韦回报,丁舟展颜一笑,嘱咐道:
"传令各部整装待发,今夜行动。"
"遵命!"
典韦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经过五日筹谋,终于等到时机成熟,一切正如丁舟所料。
正思忖间,丁舟注意到鲍信意味深长的目光,轻咳两声掩饰道:
"些许小事,允城无需挂怀。"
他自然明白鲍信心中所想。
成败与否,全在今夜一见分晓。
届时鲍信自会明白其中玄机。
"......"
鲍信沉默不语,独自陷入沉思。
......
夜幕降临
张燕大营突现疾驰快马,哨兵直闯中军帐。
"哐当!"
"岂有此理!"
帐内传出张燕暴怒的吼声。
"袁绍趁虚偷袭黑山,羊毫将军等人尽数遇害。"
报信士兵泣不成声,仿佛找到主心骨般倾诉委屈。
"袁绍老贼!"
张燕攥拳怒吼,双目赤红。
"速请**前来议事。"
"得令!"
亲兵领命疾奔张宁营帐。
如今
张宁身份已无需刻意隐瞒。
自那些抗命头领被典韦斩首后,其麾下逃回士卒皆归入张燕麾下。
此刻张燕实际掌控的兵力,已逾二十万众。
他原计划再等一日,次日清晨便向寿张发起总攻,意图一举攻克寿张,直取昌邑。
谁料传令兵突然来报,两日前袁绍部将颜良已率军攻破他的大本营黑山。
他本打算再坚守七日就回师,却未料到袁绍连这短短七日都不肯给他。
当初还以为袁绍出身名门,不会行此卑劣之事。
片刻后,身着道袍的张宁匆匆赶到张燕的中军大帐。
听闻黑山失守的消息,这位女子也不禁蹙眉,袁绍的行动之快确实出乎意料。
"所幸我们已收编二十万大军,尚有一战之力。眼下当务之急是寻找新的立足之地。"
"我要杀回去,为兄弟们雪恨!"
张燕紧握双拳,眼中怒火难平。
"如今首要之事是寻找安身立命之所。若贸然回师,恐遭曹操与袁绍前后夹击,届时必将陷入绝境。"
他们已与曹操结怨,若再与袁绍正面冲突,曹操必不会放过这个良机。
直到此刻他们才恍然大悟。
他们中了袁绍的调虎离山之计。不仅丢了黑山老巢,还替袁绍牵制了曹操,自己反倒成了被戏耍的傀儡。
"既如此,明日便全力攻打寿张,先夺取兖州再说。"
"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在张燕看来,既然已得罪曹操,不如把事情做绝。他手中尚有二十万大军,虽战力良莠不齐,但足以应对曹操的反扑。
待局势稳定后,再图伐袁绍之策。
张宁陷入沉思,脑海中快速盘算着对策,希望能找到两全之策:既能获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