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安心,牛统领定能击败典韦,为我军再添战功。"
"你们没听见将军的指示吗?立即召集其余将领前来商议。"
羊浩拦住张燕,向传令兵沉声吩咐。
"遵命!"
传令兵这才回过神来,匆忙起身传达命令。
议事帐内
收到张燕召集的众将领陆续赶到。
人尚未到齐,传令兵已惊慌奔回。
"急报!"
"牛统领与典韦交手不到三合,已被斩于马下。"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牛曲骁勇仅次于张燕,竟不敌典韦,如今还有谁能与之抗衡?
"传我军令,未得将令擅自出战者,军法从事!"
张燕面色阴沉,目光冷峻。他原就不赞同牛曲出战,现折损大将,不由瞥向羊浩。
羊浩却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张燕暗自叹息:若非袁绍许诺的条件,何必在此与这些乌合之众周旋?
"将军!田统领、风统领、元统领及张氏兄弟听闻牛统领战死,已擅自出战..."
"皆未及三合,尽数被典韦斩于阵前。"
"什么!"
缺席的将领竟悉数战死,无一幸免。
"杀!"
帐外突然杀声震天,又一名传令兵慌张奔入:
"报!牛统领等部将士已冲出大营,号称要为长官..."
一时间,张燕与众将皆默然无言。
张燕面色阴郁,望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部众,心中又涌起一阵无奈。
如此藐视军令,抗命不遵,还有什么好说的?
死不足惜?
他强压怒意,冷冷扫视一圈,总算让喧闹的众人稍稍安静。不过这些散漫惯了的家伙,终究难改轻佻本性。若不是攻下兖州后的利益令人眼红,谁愿在此虚耗光阴?
"传令全军——擅离营寨者,严惩不贷。"
见众人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张燕只得继续道:"典韦既至,说明敌军援兵已到。方才出营的弟兄正好替我们探明虚实。"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今日务必再攻一次城!"
此言一出,众人终于变了脸色。
"典韦在城头守着,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有人忍不住嚷道。
确实——那杀神连斩七八名头领,连仅次于张燕的猛将牛曲都命丧其手,谁还敢上前?
"就是!谁敢和典韦拼命?"
"咱们是来发财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早知如此,不如留在山寨快活!"
抱怨声此起彼伏。张燕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一个典韦再厉害,能挡住数十万大军吗?若是部众听令行事,此刻早该攻破昌邑,何至于在寿张耽搁?
"报——"
未及发作,神色仓皇的传令兵突然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报……报告将军,牛统领、风统领和张统领的队伍刚追出不远便遭遇埋伏,十余万兵马已被敌军冲溃。”
“竟败得如此之快?”
厅内众人闻言皆神色剧变。十万大 ** 瞬即溃?敌方究竟出动了多少兵力?
“敌方兵力几何?”张燕厉声喝问。
“五…五千精锐。”
传令兵喉头滚动,至今仍心有余悸。那五千敌兵如修罗现世,自四方合围突袭。十余万大军仅遭数轮冲锋便全线崩溃。而对方人马竟连铠甲都毫发无损。
“五千?!”
满座哗然。十余万之众竟被五千精骑击溃?这究竟是怎样的虎狼之师?!
不仅张燕营中乱作一团,
寿张城楼上的于禁同样瞠目结舌,望着城外战况半晌合不拢嘴。
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在那五千铁骑冲击下竟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这般碾压之势,莫不是攻守之势倒转了?
“局势比预想的更为棘手。”
丁舟倚着城垛轻笑。本以为要僵持许久,未料胜负立判。
“这…还算糟糕?”
于禁困惑转头,还道主帅在挑剔虎卫营表现。若这等战绩尚且不足,天下怕再无强军可言。
丁舟见状莞尔,轻拍副将肩头:“继续戒备吧。待典韦现身,敌军必会试探性进攻。规模应当有限,你且坐镇应对。”
言罢掩口打了个哈欠,眼底泛着倦意。
这是战时的清晨,丁舟难得早起,若非军务紧急,他向来不会这么早起身。
于禁恭敬行礼,目送丁舟离去。他对这位主将愈发敬重——清晨探望鲍信时,发现其气色已好转大半。鲍信坦言,若非丁舟出手相救,自己必死无疑。
而今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