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信仍在强撑,丁舟却凭圆满级【医术】直指要害,这比拐弯抹角更有效。
"什么?!"
三人俱惊。鲍信讶异丁舟竟能一眼看穿;于禁、典韦震惊于"性命难保"四字——原来伤势比鲍信说的更重?
二人旋即明白,这是主将为稳军心故作轻松。
"我能救你。"见鲍信疑惑,丁舟无暇多言,立即吩咐于禁:"文则速备热水,没有就现烧,速去速回。"
"遵命!"
于禁不敢耽搁——鲍信的神情已说明一切。
"当真...能救?"鲍信眼中重燃希望。
没有人愿意这样窝囊地死去。
鲍信心中充满不甘,而此刻丁舟竟说要救他?
对于丁舟,鲍信一直心存敬佩。会盟大营之中,他力挽狂澜,将天下诸侯掌控于指掌之间。曹操推行的新政,如屯田令、曲辕犁、龙骨水车等功绩,他亦有所耳闻。
可令他意外的是,丁舟竟还精通医术。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丁舟淡然一笑——若非他有意收服张燕,提议随典韦出征,恐怕还发现不了鲍信隐瞒伤情。若真信了他的"一点小伤",等伤势恶化再赶回,便真的来不及了。
"我……"
面对丁舟,鲍信一时无言。
竟有种撒谎被当场揭穿的窘迫。
丁舟再次嘱咐:"先趴下休息,我去准备。待伤愈,再灭张燕军,有话慢慢说。"
鲍信的伤在背部,虽未细看,但丁舟医术高明,仅观其面色,便已了然于心。
"好。"
鲍信重重点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既是对生机的渴望,亦是对丁舟的感激。
传言果然不假,丁舟总能给人惊喜。
稍作安排后,丁舟便带着典韦离开房间。
所谓准备,不过是取出所需之物。
他向来未雨绸缪,随身携带工具,以应对突发状况。
不久,于禁端来热水,典韦二人被赶出房门,只留丁舟在屋内为鲍信疗伤。
转瞬间——
半个时辰已过。
夜色已深,典韦与于禁立于门外。典韦面色沉稳如常,而于禁却坐立难安,急得直打转,恨不得立刻闯进去看个究竟。
不多时,房门终于敞开,透出微弱的烛光,丁舟缓步走出。
于禁快步上前,虽未开口,眼中尽是探询。
"不必担忧,已无大碍。"
"病人现已安睡,今夜莫要惊扰。明日晨起,将这些药煎好服下,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丁舟说罢,将备好的药包递给于禁。
于禁恭敬接过,望向丁舟的眼中充满感激,当即就要行跪拜大礼。
丁舟连忙伸手拦住。
"无须如此多礼。"
"先找个地方,详细说说黄巾军的动向。"
他始终记挂着此行的目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眼前的困局。
"遵命!"
于禁立即应声,引着丁舟与典韦来到自己的营帐。
三人分宾主落座,丁舟居中,典韦与于禁分列左右。于禁开始汇报张燕军的详情:
"张燕此番统率的兵马,约有三四十万之众。"
"但其中多为青州境内的绿林匪寇,分属不同山头,各自为政。"
"各部之间未经充分磨合,缺乏统一操练。"
"扎营时也是各据一方,有些部众甚至彼此仇视。"
"张燕直接统领的中军大营,兵力不足十万。"
"主公早有推断,这批黄巾军是受人暗中操控,进犯兖州乃他人谋划,非张燕本意。"
"张燕会出现在此,也是幕后之人计划中的一环。"
"故而敌军虽众,却难成气候,许多部众根本不听张燕调遣。"
"我军虽兵力有限,但据城坚守,配合得当,尚能与之周旋。"
若非鲍信负伤,他们也不必退守寿张,济北国更不会失守。
丁舟神色平静,对此早有预料。
若真有三四十万精兵强将,如今他们驻守的就不是寿张,而是昌邑了。
不得不承认,那幕后之人此番确实下了血本。
"可有张燕之外其他头领的详细情报?最好知晓他们彼此间的矛盾,以及各自营寨的大致方位。"
"这..."于禁稍作沉吟,目光微闪,"确实掌握了一些线索。"
"详细道来。"
丁舟嘴角微扬,只要有突破口就好办。
......
离开于禁军营时,已是半个多时辰后。
夜色如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