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过节,难不成是老子宰了自己弟兄来栽赃你?"
"呵,像你这种人还真说不定干得出来。"
"你再说一次试试?"
"都给我住口!"张燕一声暴喝,直接压过了两个怒目相对的人。
他转向那个手提宽刀、名叫羊浩的汉子,沉声问道:"你说你营里的弟兄遇害了?"
羊浩重重点头,眼中的怒火仍未消退:"两百多号人,全是被牛曲营特制的兵器所杀。那种 ** 造成的伤口比普通 ** 深得多,而且在营帐角落我们还找到了一把。"
说着,羊浩从怀中掏出那把他一直随身携带的证物。
张燕接过仔细查看,确实辨认出这是牛曲营特有的兵器。
"我早说过,这批兵器是被人偷走的。"牛曲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清晨手下就来报,说兵器不仅失窃过,后来又被送了回来,刀刃上还带着血迹。当时他还在琢磨这血迹的来源,直到羊浩找上门来才明白过来。
可究竟是谁在嫁祸于他?
张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牛曲。以他对牛曲的了解,这人虽说脾气火爆,但向来敢作敢当,不像会使这种阴招的人。
"都别吵了。这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在 ** 大白之前谁要是轻举妄动,就是跟我张燕过不去。"
"哼!"羊浩冷笑一声,满含怨气地瞪着牛曲。
牛曲同样回以冷哼。无缘无故被人冤枉,任谁都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捷报飞传!寿张城门洞开之际,曹营猛将典韦单枪匹马于我军寨前搦战。
探马疾奔入帐,高声禀报。
典韦二字一出,帐内诸将神色剧变。这位在会盟战场上力挫吕布,获誉当世第一猛将的威名,早已震慑四方。
张燕急问:敌军出动了多少兵马?
回禀将军,仅典韦一人。他独闯军门,口出狂言......传令兵声音发颤,欲言又止。
休要吞吞吐吐!牛辅怒目圆睁,拍案喝道。
那典韦说......传令兵咬了咬牙,说我军数十万之众不过插标卖首,尽是乌合之众,无人能挡他三合。
帐内霎时死寂。
诸将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怒之色。
速传各部统领......张燕正要下令,却被牛辅粗暴打断。
何必劳师动众!某家倒要看看这天下第一猛将有几斤几两!牛辅抄起丈八蛇矛,龙行虎步直出辕门。
且慢!典韦勇冠三军......张燕话音未落,羊浩已横身拦在帐前。
将军莫非惧了那典韦?还是真当我数十万大军不堪一击?羊浩嘴角噙着冷笑。
张燕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