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且去歇息,城门防务暂由我们接手。"
原本六名负责启闭城门的卫兵,此刻增至十二人。
不知是受吕布影响,还是有人暗中作梗,今日城门注定无法关闭。
"袁盟主严令,出战必闭城门以防敌军突袭。"
为首士兵冷眼相对,目光中透着敌意。
丁舟眼神渐寒,这分明是袁术的主意。
"吕布单骑闯关,若真入城,我军数十万将士顷刻可灭。"
"城外一马平川,何来突袭之危?"
士兵毫不退让:"尔等敢违抗盟主军令?"
丁舟冷笑:"怕是袁术的私令吧?"
丁舟唇角微扬,目光扫过身后的燕云十八骑。
那守城士兵眼神游移,显然心思被洞穿,显出几分慌乱。
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袁术的指令,难道不就等同于袁绍的军令?
他仍旧强硬地说道:
"不论是谁下的令,今日城门必须关闭。敢阻拦者,便是与盟主为敌,与整个联军为敌。"
"关城门!"
这士兵朝同伴高喊一声,伸手就要推开丁舟强行闭门。
"铮——"
刀光乍现,刺骨寒意瞬间笼罩十二名守军。
转眼间
十二柄弯刀已架在他们脖颈上,刀刃沁凉。
燕云十八骑犹如幽冥鬼影,不知何时已贴近他们身侧。
这凛冽杀气
令夏侯惇、夏侯渊都为之一怔。要经历多少生死厮杀,才能淬炼出这般慑人的杀伐之气?
连沙场宿将都感到心悸,寻常士卒更是不堪。
十二人膝盖发软,仿佛堕入无底深渊,死神镰刀已悬在头顶。
"饶命!求丁先生饶命!"
众人瞬间瘫软跪地,浑身战栗不止。
几乎要吓出尿来。
丁舟漠然扫视众人,寒声道: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再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不仅徒劳无功,传出去更是贻笑大方。"
说罢向燕一等人使了个眼色,十八骑齐刷刷收刀归鞘。
"是是是!谢丁先生开恩!"
十二人如获大赦,连连叩首。丁舟随意摆手,不再理会这些蝼蚁。
向燕一交代几句后,便与夏侯兄弟策马出城。
城楼之上,袁术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面部肌肉狠狠抽搐,
"没用的东西。"
心中暗骂,可众目睽睽之下若去关城门,这脸面怕是丢尽了。
铿锵!
校场 **
双戟与画戟不停碰撞,两人身影在校场上飞掠,都在寻找对方破绽。
典韦的蛮力堪称恐怖。
洗髓丹将他体内杂质尽数清除,如同将盛满水的陶缸里碎石淘净,使容量倍增。
这些日子他不断与夏侯兄弟、曹氏将领切磋,只为尽快适应暴涨的力量。
短短数日,典韦将营中大将挨个打了个遍,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但吕布岂是易与之辈?
转眼数十回合过去,典韦越战越勇,已逐渐摸清吕布路数。
"哈!"
双戟再度与画戟相撞。
"铿——"
刺耳的震响令城头诸侯纷纷皱眉。
这记对拼的余劲透过典韦身躯,尽数传到战马身上。
只听"喀嚓"一声,马前蹄突然跪倒——原来典韦借力时全凭坐骑承受反震。
【
典韦身形一晃,防御现出破绽。
吕布眼中寒芒乍现,方天画戟挟风雷之势直取典韦首级。
观战众人呼吸骤紧,心跳如鼓。
(“铛——”
金铁交鸣声震彻战场。
万幸!
画戟锋刃离典韦咽喉三寸骤停,众人惊魂未定间,却见典韦双腿锁住战马,双铁戟绞住方天画戟月牙刃的缺口,硬生生架住这必杀一击。
战马嘶鸣人立,两柄神兵却似焊死般纹丝不动——典韦竟借吕布兵器的构造,以巧劲将其死死钳制。
真正角力的时刻到了。
吕布若胜,战局重回原点,可典韦坐骑已现疲态,久战必败;典韦若胜,吕布将失却兵刃,不败神话就此终结。方才电光石火间,典韦不仅死里逃生,更握住了问鼎天下第一的契机。
“军师,我们是否……”
夏侯兄弟见典韦脱险,低声请示丁舟。
丁舟凝视着僵持的二人,指尖轻叩剑鞘。若此刻派夏侯兄弟助阵,吕布必败无疑。但群起攻之,纵胜亦非武者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