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候十合。”他终是抬手,“若典韦仍不能胜,尔等再出手不迟。”
(
这一切说到底不过是为争个虚名。
若典韦真能胜过吕布,哪怕只是略胜一筹,"天下第一猛将"的称号必然易主。
得了这名号,往后无论是单挑还是征战,都是极好用的招牌。
没见各路诸侯听闻吕布孤身前来,个个畏缩不前,都打算闭门固守麽?
夏侯惇和夏侯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出城主要不为争功,而是防范意外发生。
......
战场之上
两人仍在僵持
典韦怒目圆睁,手臂与额头青筋渐现。
吕布同样面色涨红,都想挑飞对方兵刃,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喝!"
突然典韦一声暴喝,座下战马再次腿软跪地。
但这次典韦似有准备。
战马瘫倒的瞬间,他双腿稳稳踏地。
双戟仍死死锁着方天画戟。
借着下坠之势,赤兔马背上的吕布脸色骤变。
只见典韦双臂发力,竟将握戟的吕布整个人挑离马背!
这一幕
令观者无不瞪大双眼,面露惊骇。
此等神力,当真凡夫能及?
离开赤兔马的吕布失了借力之处,神色立变。
方天画戟如同黏在双戟上般难以挣脱。
吕布当机立断松手撤兵。
借着画戟余力落回马背。
那杆方天画戟却如离弦之箭,直射酸枣城墙。
精钢戟头竟深深卡入墙砖。
这般劲道
当真骇人
失了兵器的吕布哪敢再战。
身跨赤焰神驹飞身跃起,甫一落鞍便猛拽缰绳调转方向绝尘而去。
城楼之巅鸦雀无声。
万千将士仍沉浸在那惊天对决之中。
恶来拄戟而立,青铜胸甲剧烈起伏。
战马卧倒沙场,唇边白沫渐凝。
虬结双臂微微战栗,古铜肌肤泛着异样潮红。
方才那记开天辟地般的斩击,已耗尽他毕生气力。
但终究——
他做到了!
这位古之恶来,竟将当世虓虎挑 ** 下!
"咚!"
"咚!"
"咚!"
骤起的战鼓惊醒众人,城头爆发出震天欢呼。
【叮!宿主麾下虎将典韦击溃吕布,威震九州。获得至宝:《鲁班秘典》(全卷)、《玄甲锐士练兵要术》一册、高产薯种千斤、金穗麦种千斤、白玉黍种千斤】
望着虚空中流转的金色篆文,丁舟抚掌而笑。
那《玄甲锐士练兵要术》更是妙极,每练成一人,便等同多添一名幽州鬼骑。
......
吕奉先败走,联军士气如虹。
曹孟德当廷 ** ,袁本初当即挥动令旗。
十八路诸侯闻风而动。
陈宫早备齐青州兵甲,待主力汇合便直扑虎牢。
西凉军可谓兵败如山倒。
董相国听闻爱将败北,惊得冠冕坠地。
果断撤军,连虎牢关都弃守,直接退回洛阳,筹备迁都长安事宜。
...
"相国大人命令我等协助左中郎将大人整理家当,洛阳所有官员必须随圣驾西迁。"
蔡府内院
十几名军士列队而立,蔡邕神色凝重。
"你们去书房帮着整理典籍文书吧,那里物件繁多且沉重。"
"搬运时务必小心,许多都是绝世孤本,损毁就再也寻不回来了。"
"遵命!"
几名士兵抱拳行礼,快步向后院书房走去。
"父亲,出什么事了?"
蔡琰匆匆从内室赶来。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和满院士兵,让少女眼中写满不安。
...
...
"唉!"
"董相国兵败,盟军攻破成皋(虎牢关),随时可能兵临洛阳。"
"现已决定迁都长安,从三公九卿到贩夫走卒,全都要随天子西迁。"
"这些人是来帮我们收拾行装的。"
蔡邕说到此处,嘴角泛起苦涩,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他并非惋惜董卓兵败,而是震惊于迁都决定如此仓促,更痛恨西凉士卒的 ** 。
若非他蔡邕身份特殊,深得董卓器重,这十几名西凉军又岂会如此恭敬地帮忙收拾?
若是寻常百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