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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出了中牟县地界就安全了。"
"不行！"
曹操梗着脖子犹如磐石。
"......"
"董卓府上都能忍辱负重，这些胭脂水粉只需应付过城门便可洗去。"
"要涂你自己涂！大丈夫宁折不弯，休想让我碰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他铁青着脸，活像头倔驴。
观曹操神色决绝，丁舟忽然笑出了声。
这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原本天衣无缝的谋划，竟在此处受阻。
这位曹公...
已过而立之年，为何还如此固执，连这点颜面都舍不得放下？
"好一个宁死不屈?"
丁舟心念电转。自服用灵丹妙药后，他的思维愈发敏锐。
"既然如此，不如留下性命。与其便宜外人，不如成全自家兄弟。你自行了断，我提你首级去见董卓领赏。"
"那可是黄金万两，外加万户侯爵位。往后我的日子可就舒坦了。"
"......"
曹操闻言怔住，万没料到丁舟会突然变脸。
虽知对方并非真要取他性命，但这话听着实在刺耳。
脸上如同被人涂了满脸脂粉， ** 辣的。
"十八，取把利刃来，让咱们曹将军走得体面些。"
见曹操神色松动，丁舟心中暗喜。
对付曹操这点倔脾气，他岂会没有法子？
面上却仍绷着脸，郑重嘱咐燕十八。
"遵命！"
燕十八沉声应答。
"锃——"
腰间佩刀应声出鞘，双手奉至曹操面前，
"曹将军，请。"
"......."
"知润，愚兄并非此意...只是这些物件..."
见丁舟动怒，曹操竟有些手足无措。
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有些话越说反倒越显得矫情。
"罢，罢，我涂抹便是。"
若非丁舟，换作旁人，曹操恐怕早已拂袖而去。
至于真要以死明志？自然是不可能的。
“此事不可外传，违令者死。”
燕云十八骑肃立听令。
“遵命！”
丁舟接过燕十八递来的妆品，沉声道：
“全体后退十步，转身。”
“诺！”
众人齐声应和，迅速退至指定位置。
丁舟这才转向曹操，浅笑道：
“表兄，且让我替你上妆。”
曹操欲言又止，转念思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昔 ** 能忍辱侍奉董卓，今日区区脂粉又有何惧？
昔有勾践卧薪尝胆
韩信忍辱胯下
今不过受这妆扮之劳，这笔账自然要记在董卓头上。
他日必当
千倍讨还。
正当曹操自我宽慰之际，丁舟已着手为其改容。
此举绝非戏弄。
实为掩人耳目，自有分寸。
若过分招摇，反失其效。
先打底修饰，使曹操黝黑面容透出赤色，如同久经日晒。
再于眼睑点痣一颗。
下颌又添一粒。
几处细微调整后，丁舟颔首称许。
此方为易容真谛。
先前那般模样，岂非自曝行踪？
......
“记住，入城时需佝偻身躯，作病弱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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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曹操点头应道，眼下已无选择，只能按丁舟的计划行事。
“好。”
“燕一、燕二，你们随主公同行。若有异动，我们会赶来接应，一鼓作气突围。”
中牟县大牢绝非曹操能轻易踏足之地。
以燕云十八骑的战力，区区一县之兵，若正面交锋，绝非敌手。
“遵命！”
燕一、燕二抱拳领命，紧随曹操走向城门。
“其余人备战，若见异常，即刻驰援！”
“是！”
众人齐声应诺，刀剑悄然出鞘。
谨慎为上，宁可多防一手。
城门前——
曹操佝偻身躯，掩唇轻咳，与燕一燕二分头前行。二人一前一后，故作陌路，依次受检。
守卫核验行人面貌，很快轮到燕一。
“放行。”
粗略扫视后，守卫挥手放人。